杨夫人身体抱恙但又牵挂孩子,亲自来接的一路上都在用帕子掩嘴捂着心口皱眉,期间有一些忍耐的很轻微的咳声,师怀陵知道杨清樽听见了,但是杨清樽和自己说过,大夫说杨夫人这病治不好了,只能靠汤药吊着。
曾经无意间从家仆口中得知母亲病症的杨清樽逃了课赶回家跪在母亲房门口,就为了见杨夫人一面,但是杨夫人拖着病体下榻,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下人罚了杨清樽一顿逃课的家法,一边掩面而泣一边要将他赶回去。
彼时刚好师怀陵下学,因为担心独自出走的杨清樽而坐船来到杨府,刚到门前就看到被小仆拖着出来的杨清樽。
杨清樽在那吧嗒吧嗒地掉眼泪,见到师怀陵顿时很委屈地扑了上去嚎啕大哭起来。师怀陵顾及到在杨府门前这样影响不好,从小仆那边接过杨清樽,抱着他先进了杨府。
少年杨清樽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地抽噎着:
“我娘她第一次打我呜....从前我爹还在的时候要揍我她都拼命护着的,现...现在她生病了,我只是想去她榻前侍疾,她不仅打我,还要赶我走呜”
杨清樽越哭越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师怀陵的衣服上。
师怀陵被哭得脑子属实有点疼,但是杨清樽确实很可怜,而且他哭起来很好看,白皙的皮肤只在眉眼和鼻尖出染上胭脂般的飞红,他又生得有些像母亲,泪珠子掉线般落下来的时候仿佛整个烟雨江南都落进了他那还未长开的青涩眉眼里。
师怀陵定了定神,心想道:杨清樽长大后单凭这张脸,肯定就是个大祸害——
但是他还是不忍心,于是把他抱到椅子上,杨清樽刚刚挨了家法,又有师怀陵纵着他,不像家仆那样会直接拖着他往外丢,也就大着胆子娇气起来,红着眼睛小声地喊了一句: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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