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师怀陵还在生杨清樽夜里翻他窗的气,杨清樽这会说什么他都不想听。

        “啊......”杨清樽耷拉了嘴角,努力回想着刚才床板撞到骨头的感觉,硬生生又折返记忆挤出两滴泪来,然后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为了给你送衣服,被你推得都撞到骨头了,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那一下肯定磕青了,现在还在疼,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又酸又疼”

        “淤青怎么会又酸又疼?”师怀陵腹诽道,但是还是不放心去摸杨清樽刚刚被磕到的地方。

        “嘶”杨清樽直接顺杆子往上爬喊疼。

        师怀陵眯了眯眼,直接拆穿他:“你如果是刚刚挨到的,该疼的是大腿骨,不是肚子。”

        “你怎么回事?”杨清樽有些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提高了嗓子在大半夜嚷道“我是真的磕到了!你要负责的,师怀陵!”

        “收声。”师怀陵一把捂住他的嘴,偏偏杨清樽还要接着说,无意间杨清樽说话时伸出的舌头就这么舔到了师怀陵的掌心。

        师怀陵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收回了手,杨清樽没了桎梏自然而然就开始大半夜的碰瓷耍赖。师怀陵有些心烦意乱,指甲嵌入刚刚被杨清樽不小心舔到的掌肉里,胡乱应道:

        “答应你就是了!别叫了,待会被发现明天早课我们两个都要遭殃,快回去睡觉......”

        杨清樽眨巴眨巴眼,翻身跨坐在师怀陵身上,按着他肩膀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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