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书会的挺多,不像我,只会现学现卖,被人赶鸭子上架。若不是在家中见母亲身边的女使替她挽发,怕是得贻笑大方了,”
“你这是,吃醋了?”杨断梦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脸揶揄地笑着望向他,杨清樽撇了撇嘴,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接着听杨断梦问道:“令慈身体还好吗?”
触及到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杨清樽的语气也不再显得那么夹枪带棒,变得轻声细语起来:
“还算硬朗,上京赴任前总不放心我,行李整了又整,在临走前还念叨了我许久”
杨断梦露出放心的神色,笑道:
“那就好”
昔年两人同在微山书院读书进学时,杨断梦是同杨夫人见过的,那会杨断梦还不叫杨断梦,用的是师怀陵这个名字,每次学假结束杨夫人总会跟着书童一同送杨清樽来,彼时师怀陵就住杨清樽隔壁,杨夫人带什么东西总会思及到他,也给他带一份。
杨清樽年少失怙,全靠杨夫人一人守住了杨父的家业,趁着杨父还未出灵,于公拉着年幼的杨清樽在族中耆老面前先证了长房嫡子的身份,依着名分领了家族产业。于私又以自己孤儿寡母的现状哭棺至恸绝,让前来作祭的宾客都知晓了长房的情状,日后在情理上若是被欺负了也有人说话。
要说最令师怀陵佩服的还是杨夫人的舍得,曾经十五岁的杨清樽假装被先生罚了板子没法接着抄书,于是来十七岁的师怀陵房门前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博同情,把人骗来帮自己抄书时闲着无聊挑烛花玩曾与杨断梦提到过:
“母亲说过,于公于私,只做了表面的功夫并不算牢靠,要日久天长地安生日子,还是要些实际的手段,唔,比如当年母亲虽然带着我卖惨保下了家业,但是实际上后面母亲每年会以感恩的形式送给其他几房好些东西。所以他们现在也听着我们的,等我考了功名回去,母亲在人情世故上就不用这么累了......”
“所以这就是你故意给自己的手抽了板子,骗我是先生打的,然后让我帮你抄书的理由?”
“不是!师怀陵,你真的很烦人!”
“那你自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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