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主动去看、去听、去想，他的眼睛、耳朵、头脑，还是本能得去做这些事，根本阻止不了。
要长期保持这样的状态，自然很疲累，也难怪伯恩和他同伴们的精神都濒于崩溃的边缘。
不过项南现在毕竟是游走在死亡线上，出一点错，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因此警醒一点倒也是好事。
……
转过天来，项南打车来到美國驻苏黎世大使馆，在对面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几种糕点，一边享用，一边静等玛丽·科鲁兹的出现。
与此同时，他还借助咖啡店的电脑，搜寻了附近几个市的整容医院。
他不能再顶着这张杰森·伯恩的脸生存。
因为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脸识别系统会逐步普及。
到时候，所有的监控设备、智能手机、智能家电，甚至行车记录仪，都会拍下他的相貌，并有可能被传上网。
而CIA对互联网的渗透，几乎是无孔不入的。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就很可能隐瞒不住了。
《谍影重重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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