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活命,之前那些参加过农会的人,个个找田福贤忏悔,给他送礼,给他下跪,给他赔罪。
他所在的白鹿仓保障所,一天到晚都没有断过人。
而田福贤这次归来,也比之前变得更坏,设賭局、开烟管、玩女人……把好好的一个保障所,弄成了烟管賭坊、妓院猖寮,也把原上弄得乌烟瘴气、世风日下。
白嘉轩知道后,大为恼怒。
他治不了田福贤,他就把白鹿村中,去田福贤那儿耍得人揪了出来,带到祠堂行家法,希望能够镇住保障所散发的这股妖气。
不过他这做法,却是得罪了田福贤。
田福贤之前只是个小小的总乡约,除了征点粮、收点税,趁机揩点油之外,其实没什么大权力。
如果族长白嘉轩不配合他工作,那么田福贤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但现在不同了。
田福贤除了是乡约之外,还是國黨位于白鹿原分部的部长,而且手下还有三十多人的团练,可以说是大权在握,如同土皇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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