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都咋样了,石头、桑老八,出来啊!”鹿子霖叫道。
“哎呀,咋办呢?”李寡妇则急得跺脚道。
“你还有脸嚎,找得啥地方么,我告诉你,死了人你得偿命。”鹿子霖骂道。
“子霖,咋回事?”白嘉轩问道。
“嘉轩,你可来了,他们都被闷在地窖里了么。”鹿子霖解释道。
“去地窖干啥咧?”白嘉轩怒道,“不知道会闷死人的么?”
“还不都是你给逼得么,一到晚上就坐在戏台上,谁家有光亮就过去抓赌,那就只能转到地下嘛。”鹿子霖无理搅三分道,“你也真是的,耍点小钱咋了,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把大家逼得像做贼一样,白兴儿都不敢在村里耍,跑去邻村耍了……”
“你跟我喊啥呢,还不快人拽出来。”白嘉轩走上前一看,就见菜窖真的塌了,就留下了一个口,还能进去。再晚了,人可能就没了。
因此他赶紧爬了进去。
“哎呀,嘉轩,不能进、不能进~”鹿子霖连忙拦道。
但白嘉轩还是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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