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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大概。”

        “夫人既然清楚,就更不该来此。”

        “侯爷刚才已经说过了。”沈君雅垂首,一双美丽的眼睛眨了眨,蝶翼般的睫毛在肌肤上落下两片阴影,缓缓道,“侯爷不必担忧妾身,这些时日,妾身已经将自己的未来想得足够明白了。”

        “夫人想得明白,那微臣也说得明白。夫人已练邪功,过段时日微臣也会如约将静心的心法送于夫人,以报夫人还玉之恩。”

        君钰摸着那块失而复得的佩玉,瞧一眼那盒中的半截丝绦,那金盒中的丝绦是当年在清秋道上他以半段腰带割取,以借沈君雅束发所用,想不到她会保存至此。

        君钰侧首,语气平淡地道:“‘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微臣不慎将佩玉遗失,夫人送还佩玉的好意,微臣心领,但微臣生来冷情,夫人不必觉得自我牺牲微臣就会感动于夫人,这对微臣毫无意义,于夫人而言,同样无意义。”

        林琅撑着下颌,观察着对面眼睫轻颤的绝色美人的表情,慵懒地插嘴道:“侯爷你说自己冷情?”

        君钰无视帝王的问话,只继续道:“微臣当年不欲多做杀孽,纵容夫人也不过是出于个人怜悯妇孺的恻隐之心,换作任何金钗年貌的无害女子,微臣皆会放之任之,而并非独因那人是夫人你,夫人可明白微臣的意思?而后来微臣会救助夫人,也不过是因为夫人你的身份,夫人无须因此对微臣常怀感激,以君臣之礼相待于微臣便可。”

        瞧着那黯然离去的绝色美人,林琅转过脸来,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瞧着君钰。

        此时君钰陷在椅中,因肚子沉重,他不得不双腿微分,他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搭着肚子,眼皮松懈地和林琅对视了良久,语气懒散地道:“又这般神情瞧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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