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威胁远不止于美貌的姿容。
“启禀娘娘,长亭郡侯到了。”
春绯在水亭的主亭纱幔外的三步处站定,行礼柔声禀报。
纱幔里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女声,微微的傲慢中带着分慵懒:“侯爷大驾,本宫已恭候多时了。”
“微臣君玉人拜见娘娘千岁。劳娘娘久候,微臣之过,请娘娘恕罪。”
君钰行礼周全,举止得当,蔡婧轻笑道:“侯爷请起,赐座。”
九龙窠岩壁上的那几棵大红袍,最好的年份,也不过产了十几两茶叶。而现下君钰杯中这茶水,杯瓷如玉白,杯水如岩红,杯底两条青花小鱼相戏而游,贡茶中最奢侈的吃法,最不过如此罢了。
茶香袅袅,作为茶水嗜好者,君钰自然是满意如此珍惜茶叶用正确方式冲泡出来的茶水。
捧着茶,垂着睫,听着乐师所奏的雅乐,君钰闲适而享受——蔡婧不开口,他便默默待着。
“侯爷觉得这茶如何?”纱幔后头的人终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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