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殿内,君钰更了衣却未上榻休息,而是焚了香备了茶,执了棋子独自自弈,静待着贵人前来。果然不出所料,在君钰行棋半局的时候,林琅便随着通报声而踏入了临碧殿。
临碧殿是帝王钦点建造之所,这厢出现大火,纵然只是烧了个膳房且及时扑灭,亦是闹了小不了的动静。
林琅并没有遣人来问罪,故此番,林琅亲自前来自是君钰意料之中的事——君钰锁了柳子期,亦是有这原因——该来的质问总是要来的,柳子期说到底是晋国的使者,太过明目张胆地将他带在身侧,亦会叫林琅多些责难自己的借口,莫说柳子期的身份出现在这不妥,便是当日在晋地逼迫他们跳崖之事,也够叫林琅兴师问罪了。
君钰肯在这几日收容死皮赖脸赖下来的柳子期,多半也是因着他那一身医术——君长乐被柳子期晾了半夜,,君长乐的风寒虽不算严重,但也难保万一,柳子期的一身医术自然是个保障。
两杯清茶奉上,袅袅茶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余香萦绕,老师泡的茶真是天下一绝。”
“陛下谬赞。”
对林琅的夸奖,君钰也只是不亲不疏、温柔恭敬地回道。
林琅倒不在意,也未提临碧殿被烧的事,只是端着茶水细细品,仿佛今日便是来讨这一杯茶水喝的一般。
但是林琅现下不问,君钰料定往后的林琅亦是要清算的,加上柳子期那副性子,这宫里他便更待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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