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晕眩未散,君钰的身体欲火难耐,他孕体沉重又手足无力,这挣扎轻微得不过如蜉蝣撼树,于林琅毫无作用。
“听孤说,老师!你不是早就知晓自己中毒了么?所以你才用封脉的方式延缓毒素蔓延,以此养足了这双胎儿。你身上的这毒为‘喋血’,这毒现在已入老师的脏腑,药石不进,现在唯有此法才能慢慢为老师解开此毒!”
“不!不!这算什么解毒之方,行房事解毒闻所未闻——啊呃……”
挣扎中君钰肚子的小东西也不安分,踹得君钰难以说话,只得抱着肚子微微蜷了身子。君钰双腿却是张开着,大腿间已被爱抚揉弄得水吐欲涌。
那沉隆的胎腹几番波涌,叫人看得心惊胆战,林琅无法,只得一下制住君钰的手脚将人压制着一同倒在被褥中:“老师,这可是你的师父玉笙寒玉先生亲口所说的!你要是信不过孤,还不信你的师父他老人家吗?”
君钰倏忽茫然道:“师父?呃嗯……”
大幅度的动作让胎儿翻动更剧烈了一些,君钰说了半句,就只得抱着肚子崩紧了身体,试图通过一阵阵地深喘,缓解肚子里的这种痛楚。
“是。是老师的师父,紫衣华发,白虎为骑,是老师的师父对吗?”手指蜷曲着,林琅以指节抚掉君钰面颊或额角的汗水与湿发,林琅瞧着那张端美非凡的面孔定定道,“孤王必不会让老师有事,还请老师也不要再疑心孤了。孤纵然手段不甚明朗,亦不会在此时妄动他念,加害于老师。况且,虎毒不食子,老师腹中的孩子,是孤王的子嗣……”
君钰闻言,抱着膨隆的肚子,倏忽一愣。
“是的吧,老师,这里是孤的子嗣。”林琅目不斜视,手掌移至君钰高隆的肚皮,沿着浑圆白皙的弧度缓缓抚过,动作轻柔地如抚珍宝,林琅轻笑了笑,瞧着君钰泛白的面继续道,“之前一直没时机问老师,不过想来也不用问了,老师腹中所怀的子嗣,孤也能确信,凭借老师的性格和处境,想来也是那日践行宴之后留下的……老师,若非如今的这般情形,孤定是极为欢喜的,老师这般优秀的人,偏偏到了孤身边来教导孤,老师可知道,老师这般漂亮的人,看着看着,便教人难以移开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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