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停了停,犹豫了一会,说道:“把外皮磨去后露出来的白色,如同白蒜皮盖在颜色上,称之白雾。这种雾里的石头颜色显淡,一旦把雾去掉,色就会浓了,所以大家都会喜欢买这种料子。”
“黄雾的话,要是料子里有霉松花,一旦把松花去掉,虽然雾很黄,但擦掉雾,色会泛蓝,黄味不足。
如果是大件货,就要慎重考虑了。不过有些人看到松花一擦,看不见色,就不敢赌,用低价卖出去,但他不知道这是雾把色隔开,其实再擦下去就露出色来了。”老板摇摇头说道。
“那你说的后面的黑雾还有红雾怎么看?”苏晨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也知道老板不会说真正的精髓部分,但听听赌石讲座也不错。
“终于开口了,劳资讲了这么多你还是一言不发,搞得劳资像是跟空气讲话一样!”老板见苏晨主动提问立马暗喜道。
旋即,他兴致勃勃的开口:“如果雾厚,则底子灰,可赌性不高,但事无绝对黑雾也有高绿,也有低色,也属于常见的一种雾,但比黄雾少。”
“嗯……大马坎那边比较多。大部分人不喜欢赌黑雾。因为黑雾爱跑灰。”老板迟疑片刻后说道。
“至于后面的红雾,一般来讲底灰的多,大部分人不喜欢赌。”
说完,老板就着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随后从柜台里拿了一瓶水递给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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