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紫湘脸上一红,忸怩道:“哎呀,师父!谁说人家关心他啦!”
白乐天见她一副小女儿情态,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白乐天笑道:“师父好歹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能明白你们心中所想。年轻人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对随心他心有所属,大家都明白。”
冷紫湘的脸更加红了,低下头不说话。白乐天双手负后,望向远处的傲来峰,望着那些缭绕的云雾,自言自语道:“五十年前,师父见到你师娘的时候,也是一见钟情,此时自然明白你们这些孩子心中所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白乐天忽然又回头,脸色郑重道:“紫湘,你好好的练功,这次只要你破境,我就让你往桑兰国去,去陪着你五师哥,保护他。唉,也怨为师当年急于求成,过早让他修习研心大法,结果害得他功力全费,一切只能从头再来,算起来,这也有师父的不是!”
冷紫湘听到师父说只要她破境就可以离开摩天宫,去桑兰国保护五师哥,一时间又惊又喜,怪不得师父忽然要把混元功传给她呢!冷紫湘躬身道:“是,师父!弟子遵命!五师哥的武功虽然废了,但是他是武道天才嘛,一切还可以从头再来的,不怕!”
白乐天沉声道:“武功是末节,当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一个人,他有些武功总是好的!毕竟你五师哥是男儿,如果有武功在身,不仅能自保,还能助人。一举两得的事情当然要做了!就像现在,种士良派人追杀他,都跑到咱们摩天宫来了,他要是有着高深的功夫,还会让人那么担心么?”
冷紫湘道:“师父对弟子的厚恩,弟子誓不敢忘!种士良以灭门相威胁,师父仍不为所动,不肯将五师哥逐出门墙,这也是师父的大恩了!”
白乐天负着手,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恐怕压力再大的话,师父就要撑不住了。毕竟咱们门派只有数百人而已,面对着天下最有权力的大司马,还是嫌势单力孤了些!到时你们不会怪师父吧?”
冷紫湘笑道:“师父,你是一派掌门人,当然与寻常人不同。弟子相信,就算师父不得已把五师哥逐出门墙,心里也是向着五师哥的,不然又怎么会督促弟子尽快破境,去保护五师哥呢?那种士良虽然豪横,可是不得人心,早晚不得好死!”
白乐天睁开眼,凝视向桑兰国的方向,平静道:“我只是没想到,随心这孩子平时看着很温和,却敢在朝堂上直斥种士良的种种劣行,弹劾他,结果导致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只是我很奇怪,既然已经公开撕破了脸,种士良为什么不抄了楚家?”
冷紫湘表情凝重道:“师父,这些我是真不懂。不过我知道五师哥内心深处是嫉恶如仇的。他若不在那位置上,还好,他若在那个位置上,是一定要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