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方仁这才稍微放心,他倒也知道,丁家这位大哥对于做武知县一事没那么大兴趣。不过丁一谷忽然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他还是不放心。事出反常必有妖,丁大哥回来,必有缘故,就算自己不争武知县的位置,恐怕也是要为弟弟争一下。毕竟这种世袭的官爵犹如公侯一般,谁不喜欢?
谁知丁一谷回到家之后,果然一心服侍病床上的父亲,根本对县里的事情不闻不问。朱方仁悄悄派人监视丁一谷,两天时间过去了,丁一谷根本就没有任何要管县衙事务的意思,而且除了看病的郎中之外,他谁都不见,也没有见衙门里的大小官吏,看起来绝没有要夺朱方仁权的意思。
这一来,倒把朱方仁整不会了。要是他和丁一谷换个位置,嘴上虽然谦让一下,暗地里必然收买人心,夺权。
这天晚上,朱方仁处理完衙门的事务之后,来到县衙后院,探视师父的病情。朱方仁到病床前时,丁一谷正给昏迷不醒的丁弱尘擦拭身上。门口的丫鬟刚想通报,朱方仁摆摆手,示意丫鬟不要惊动丁一谷,丫鬟会意,闭上嘴,蹑足潜踪走了。
丁一谷听到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朱方仁走进来,丁一谷站起身,请朱方仁坐下。朱方仁走到床边,看了看气息渐微弱的丁弱尘,叹了一口气道:“大哥,师父这伤势太重,无药
可医,眼见也就这面那面了。可这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而且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你说可怎么办才好?”
丁一谷表情平静道:“朱二师弟,有些时候呢,也许是身边的人才最可怕!你像在京城,对国王陛下威胁最大的,竟然是他的亲弟弟,身边人。如果不是生活在京城,我也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可偏偏国王陛下把他那二弟当成好人,你说到哪里说理去?”
朱方仁干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听这话,大哥是似有所指啊?怎么,大哥发现什么不一样的线索了吗?唉,我这些天忙着县里的事务,反倒把破案的事情耽误了!不过说到身边人图谋不轨,城外那位楚师弟忽然不见了踪影,好些天都不知去向了!也不知道他和师父遇害一事有没有关系!”
丁一谷斜眼看了一下朱方仁,微微一笑道:“怎么,朱二师弟怀疑楚师弟了?”
朱方仁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大哥,你也知道,楚师弟是外来户!不说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他一路逃到桑兰,正没处去,师父收留了他,他又在这里建什么虎士营,练兵。你说他真对望野城武知县这么诱人的位置没有图谋?反正兄弟我是不太相信的!不过我也没什么证据,不敢乱说话!”
丁一谷点头道:“朱二师弟怀疑的有道理!这个时候楚随心消失不见了,确有可疑之处!不知道朱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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