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忌见孙伯通不说话,摇了摇头,“孩子,你坐下吧,站着说话多累!反正你暂时也走不了,就坐在那里,咱们叔侄俩聊聊天!我本来不想认你这亲戚,可今天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话不能说了!”
孙伯通叹道:“严……叔叔,这一切关系太乱了,我已经彻底晕了!我原以为自己的身世就够离谱了,没想到,你也不差多少!怎么姓河的一家人从老到小都这样?家风如此?反正都身处高位了,看到喜欢的女人娶回家去就不行吗?非得这样不行?”
严无忌苦笑道:“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简单,实际不一定。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理解不了!”
孙伯通彻底蒙了,他原来是想着能拉拢严无忌,做为他的助力,他对王位有企图。可现在严无忌忽然变成了他叔叔,这口要怎么开才好?孙伯通原来知道严无忌对河顿有礼遇,给和亲王府留面子,却原来是因为兄弟情份!
孙伯通问道:“那我们在这里说话,外边的人都能听到吧?”
严无忌摇头道:“他们是不屑于做听墙根这种事情的!他们自知已经吃定我了,所以根本不把我当回事,这里铜墙铁壁,外面又有高手把守,他们也不怕我逃走的!他们还不知道我和王室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不然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我就更不知道了!”
原来这样啊,那就不用怕人偷听了。孙伯通看了一眼同样一脸绝望的韩天雷,孙伯通叹了一口气,二流顶尖实力的高手还不够啊!早知道就该把灵儿妹妹的呼保保带来,那老太监的实力或许不弱于那红衣大汉郭保隆。那样的话,或许可以从这里突围出去。可是突围出去之后呢?
严无忌坐在床头,满脸焦灼之色。他被人软禁在这里,里无亲信,外无救兵,已经无计可施,可是他却不肯屈服于那个夺了他庄主之位的人。他性格倔犟,没有人可以逼他低头,即便是用他老娘用他儿子做人质来要挟他也不行!那人越是要挟他,他反抗的心就越激烈!
孙伯通忽然眼前一亮,他想起了楚随心。他有些后悔,早知昨晚应该听楚随心的话,让袁从信跟他一起来,据呼保保说袁从信虽然年轻,可是武功比韩天雷等人只高不低!就算打不赢,至少也有一战之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手就擒。孙伯通并不怨恨韩天雷武功不够高,这几年韩天雷为他出了不少力,只是今天对手太强了。
严无忌虽然绝望,可是见到孙伯通之后,他心里又升起了那么隐陷的一线希望。毕竟孙伯通是他的亲人,而且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亲人,这种关键时刻,也许血缘关系的亲情会比普通人更可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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