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堂的督护和拂衣子们都知道提调大人的心思,一起向两边闪开,给陆子秋和人动手留了充裕的空间。陆子秋稳稳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岳,直到松之平扑进身前两丈范围,手中大枪这才向前递出,竟是倚仗长枪的长度优势,一点寒光,直刺松之平的咽喉。
有这么巨大兵器上的优势不利用,不是傻子么?没办法,兵器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观战的众人见陆子秋枪出如龙,竟像松之平要自杀一样,撞向陆子秋的大枪。观战者心中都不禁为松之平捏了一把汗,尤其天命堂的人,都隐隐担忧起来,生怕陆子秋把松之平身上戳出几个透明的窟窿。
只见扑向陆子秋的松之平忽然急速偏身,滑步向右侧,闪避长枪的攻击,同时手中刀势一变,顺着长枪杆划下,直接去削陆子秋握枪的手,却没像传说中单刀破枪那样,用刀去斩断枪杆或枪头。
松之平才没那么傻,陆子秋手中的大枪分明是由精钢打造而成,仅枪头就有一尺长短,寻常刀剑根本不可能将这样结实的枪头砍断。如果对方武功低微,仅有蛮力,或许可以考虑这样做,可对方分明是个高手,那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肖荆山并不出言喝止松之平,任由他扑向陆子秋。肖荆山眯起眼睛,静观二人对战,他对松之平的武功和刀法还是很有信心的。松之平是北地郡武林大豪松大勇的长子,得到父亲松大勇的真传,一手松家刀法耍的出神入化,传说比他爹年轻时的刀法还要狠辣三分。
陆子秋手中大枪忽然向后一抽,避开松之平的一刀之后,枪杆迅疾横扫松之平,这一枪若是给扫中了,松之平的腰杆非给枪杆砸断了不可!
松之平大喝一声,双脚点地,人已凌空跃起,陆子秋这一枪又落空。松之平双脚在陆子秋的枪杆上一点,身子向下一探,手中单刀当头劈向陆子秋。这一刀重重劈下,刀身上黑色刀气隐现,带着裂空而来的呼啸风声,威力自是非同小可。
虽然肖荆山的武功远比松之平高明,可仍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刀,毕竟他也是从这个境界一步步走过来的。肖荆山点了点头,仅从刀法和身法的结合上讲,这一刀近乎完美,无懈可击。松家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陆子秋身法诡异至极,忽然在瞬间向后暴退出三丈有余,完美避开松之平的刀。眼见松之平一刀落空,陆子秋又急速前冲,双手稳稳端着长枪扎向松之平的小腹。
这一招速度实在太快,松之平已是来不及闪躲,不得已只能用刀向外一磕,试图磕开长枪。谁知道陆子秋忽然双手向后一撤,长枪早已经撤了回去,却是虚晃一枪,松之平一刀砍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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