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不能动的黑衣大汉汗毛竖起,他大哥郎大的武功有多高,他是清楚的,可他大哥竟然在这灰衣老仆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黑衣大汉声音颤抖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总得让我们在死之前知道你的名字吧!”
灰衣老仆并不急于回答郎二的问题,而是俯下身,在红衣大汉郎大的怀中翻找了起来。片刻后,灰衣老仆在郎大怀中摸出了一块红色腰牌,上面赫然刻着“天命”二字。灰衣老仆把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呵呵笑道:“原来你们两个小子是大越国天命堂的杀手!难怪会这么嚣张!”
郎二坐在地上,又吐出一口血来,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单刀,试图和这老家伙拼命。
灰衣老仆弯下腰,把郎大的红色单刀拾了起来,用手指弹了一下单刀的刀锋,铮然有声。灰衣老仆摇头道:“刀是好刀,就是功夫不怎么样!你们两个饭桶联手,或许能和老汉我再斗上几合,只要分开,没有一个能在我手里走上三合的!”
郎二已经把钢刀摸在手里,大喝一声,从地上暴起,一刀重重劈向灰衣老仆。只可惜,他受了重伤,内力不济,这一刀已经远没有先前出手时的威力了。
灰衣老仆看似悠然,实则全神戒备,郎二暴起的瞬间,灰衣老仆手中的红色单刀便已经掷出,后发而先至,红色单刀透体而出,把郎二牢牢钉在路边的一棵杨树上。郎二大睁着眼睛,看着灰衣老仆,气息微弱道:“你,你,老匹夫……”
灰衣老仆呵了一声道:“老汉我有名有姓,不叫老匹夫!江湖人送我绰号,阴阳神行叟谭仲明!我在桑兰国武道前十之中,也有一席之地,所以你们兄弟死的不冤!”
郎二听到阴阳神行叟的名字之后,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头一歪,气绝身亡了。如果杀死他们兄弟的是阴阳神行叟,那他们死的并不算冤。这老家伙要是早些报上名号的话,他们兄弟二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丁一谷心中震惊不已,小心翼翼问道:“原来前辈就是阴阳神行叟?”他只知道此人是大世子河成秀派来保护自己的,却不知道他的详细身份。最初灰衣老仆也只说自己是世子殿下府上一个打杂的,虽然他武功不高,但世子殿下看中他的忠诚。
丁一谷又不是三岁娃娃,自然不会信这话,可是哪会想到这老仆竟然是阴阳神行叟!谭仲明跟丁一谷开了的这个玩笑可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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