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成雁听了这话,心里才好受了许多,河成雁亲自给大弟弟和顾均平斟茶,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再着急也没用,她什么也做不了,真的只能如锦秀所说,在佛前烧一炷香,为丁一谷祈求佛祖他老人家的护佑。
顾均平缓缓摇着羽扇,忽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现在只怕我的金蝉脱壳之计会被人看穿啊!毕竟对手也不是等闲之辈!”
河成秀用杯盖搅着碗中的茶汤,呵呵笑着调侃道:“怎么,难道我们的小诸葛先生也有担心的时候?一切不都在你计算之中了吗?”
顾均平哈哈一笑,摇摇头,用羽扇指了指河成秀道:“大世子,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丁大师哥此行虽然危机重重,我倒看好他!他若是回到望野城之后,以老城主嫡长子的身份继承武知县之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朱方仁绝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坐上武知县的位子罢了!”
河成雁想起了丁一谷临行前说的话,眉头忽然彻底舒展开来,微笑道:“是他要求回去的,他说爹病重,家业就得他去扛。这是他的命,他不争一下也不行!男人嘛,理应如此!”
顾均平和河成秀对视一眼,两人各自点头。一向看似性格软弱的三驸马丁一谷,其实是外柔内刚,内心极有主见的人。
之前,丁一谷只是不愿被作为质子被送到首善城,丁一谷觉得做驸马是一种耻辱。毕竟公主是国王之女,地位超然,从小娇生惯养的,双方门不当户不对。一旦尚了公主之后,难免会受到欺压。
可是自从两人成亲之后,这位相貌平平的三公主却没有半点儿公主的架子,夫妻之间相处很融洽,很和谐,颇有些夫唱妇随的意思,丁一谷这才慢慢转了念头,安心在首善城做起了他的驸马爷。要不是望野城忽然传来丁弱尘病重的消息,丁一谷甚至都准备一生留在京师,再也不回望野城了。
如果弟弟丁一德现在已经成年,丁一谷是绝不屑于回去争夺望野城城主之位的。丁一谷多次说过,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
可如今弟弟还年幼,一向硬朗的父亲却忽然病重,望野城主的位置一下就空悬了起来,还是二师弟朱方仁署理了武知县一职,丁一谷又怎么能不回去替未成年的弟弟争一争,替丁家保住城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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