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刀气和青色剑气在空中碰撞,轰然有声。年轻的青衫剑客已经攻进了郭保隆身前一丈范围。刹那间,飞鱼剑与狂影刀在半空中有了近百次交锋。叮叮当当的金属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片刻后,袁从信倒跃而回,稳稳落在水池中的假山上,手中仗着飞鱼剑,目视郭保隆。郭保隆眼中有了凝重之意,这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啊,不止剑法高明,连内力也竟然能和他平分秋色。
郭保隆已经是不惑之年的汉子,在武道一途下了许多难为人知的苦功,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可对方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余岁年纪,能有如此高明的剑法和内力,这是何等惊世骇俗!
离保隆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袁从信手中飞鱼剑上,郭保隆忽然笑道:“原来是摩天宫白乐天的弟子!你是袁从信?!还是楚随心?!”
“袁从信!”话到剑也到。郭保隆来不及再讲话,只能竭力向前,疯狂舞动狂影刀,再度逼退了袁从信的进攻。
见袁从信又落回水池中的假山上,一副虎视眈眈随时要卷土重来的表情,郭保隆眼中怒意大盛,斥道:“袁从信,你再要胡闹,别怪郭某刀下无情!”
袁从信冷笑道:“那我倒要试试看,你的刀下究竟能有多无情!我们已经一路杀到这里,屠有力身死,虎千行逃走,大戒和尚也已经死了,其余人也是死的死逃的逃。今天你不放孙伯通出来,咱们就只有生死相向一条路可走!”
听到大戒身死,郭保隆先是极度震惊,随后又摇头,不大相信道:“大戒禅师死了?怎么可能!以你的武功,你根本不可能杀了大戒禅师还毫发无伤!不,你根本就杀不死大戒禅师!”
袁从信笑道:“谁说我是一个人和他单打独斗了!”
郭保隆先是诧异,随后暴怒道:“你们倚多为胜?不讲江湖道义,好不要脸!”
袁从信呸了一声,用剑鞘指了一下四周的红衣大汉,冷笑道:“是谁在倚多为胜?嗯?从我们进了紫霞别院,便一直是以少对多!你们以众凌寡的时候,可曾讲过江湖道义?哦,一旦发现自己一方吃了亏,就开始搬出江湖道义了!好一个江湖道义,你们既然讲道义,又为什么夺走严无忌辛苦创立的百鸟山庄!”
郭保隆无话可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大声道:“袁从信,江湖上一向以实力为王,你若是能打赢我时,我自然无话可说!可你若是赢不了我,你所说的就全是毫无价值的废话!你敢和我继续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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