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气得要死,嘿了一声,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好男不和女斗,他和胭脂姑娘争论,就算赢了也没什么光彩。孙贵争辩道:“我是怕你们诬赖了好人!”
胭脂姑娘冷冷道:“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要抓的是偷宝珠的人,如果你没偷过宝珠,那么行的正立得端,你怕什么?”
孙伯通甩了一下袖子,怒道:“不要争了!既然楚侯爷说三天内能抓到这个偷宝珠的贼,那我孙伯通就绝对信任楚侯爷!从现在起,孙家任何人不得离开宅子,就是一只耗子也不能离开宅子!你们都听到了没有?”
孙家的护院和下人们齐声答应。孙伯通拍了拍楚随心的肩膀,沉声道:“侯爷,我信任你!放手干吧,把那个偷宝珠的贼抓出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讲,我会全力支持侯爷!”说完之后,孙伯通沉着脸,带着河成灵离开西厢房,回主宅去了。毕竟丢了昂贵宝珠的人是他,最难受的人也是他。
楚随心在后面高声道:“多谢三公子的信任!”
楚随心回头对孙家的仆役们吩咐道:“各位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像往常一样。”楚随心又对胭脂姑娘和云生尘等人道:“胭脂姑娘,云庄主,你们就多多费心吧!”胭脂等人答应着离开,各自按楚随心的吩咐去做了。
孙家的下人们也都交头接耳着离开了,有骂楚随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有心中疑惑的,也有暗暗担心的。楚随心都看在眼里,只是微微一笑,回头搂过冷若霜的纤腰,回客房去了。
进了客房关上房门后,楚随心坐在椅子上冷笑不止。冷若霜奇怪道:“五师哥,你说东海连招呼都没有跟我们打,就失踪了,他这是去哪里了?”
楚随心叹了口气道:“我看东海多半是被人给暗害了!”
冷若霜大惊失色道:“什么?被人暗害了?东海在这里没有仇家啊!”冷若霜顿了一下,猛然省悟道:“难道是那个被东海打断了胳膊的孙贵?是了,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把东海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