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士良虽然提不起内力,可是感知力仍非寻常人可比。他在江成约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杀意,显然江成约并不想杀人,无论是对诺兰还是对孙德秋都一样。从江成约先用打狗棍逼退诺兰,再用掌力震退孙德秋,却并未施重手伤人,也明显可以看出这一点来。所以种士良并未急着让天命堂的人出手。
再者,种士良看到江成约的武功非比寻常,这个年纪就能拥有如此惊人的武功,必是高人弟子,他想从这位年轻的一流高手身上吸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武功招式。一旦偷艺成功,当这个年轻人将来再遇到自己时,种士良就有信心能够迅速击败他。
三个人翻翻滚滚又斗了十几回合,江成约越发从容不迫,而诺兰和孙德秋则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骇然。两个人都明白,这个小乞丐分明已经留手了,不然两个人已经速败。可是两个人骑虎难下,诺兰是因为恐惧江成约,一心想杀他灭口,而孙德秋则是要保护诺兰,不得已只能和江成约动手。
五名技击太监见孙德秋对上江成约完全没有胜算,也只能拔刀加入战局。七对一,打得热火朝天。
又斗了数招之后,江成约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只见他虚晃一棍,先迫退诺兰,然后猛地一个箭步向前,一掌重重打在孙德秋胸口。江成约怒喝一声,“去!”嘭一声闷响,孙德秋只觉得胸口发闷,他的身体像风筝一样,倒飞出五六丈远,撞在了一名振威营小卒的身上。孙德秋喷出一口鲜血,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五名技击太监见状,一起喝一声,联手齐上,五把单刀舞得霍霍生风,把江成约困在当中。江成约怒极,手中打狗棍如疾风一般递出,唰唰唰连点五下,五名技击太监的手腕接连中招,手腕一麻,单刀都落了地。
江成约毫不客气,把五名技击太监一人一脚,全都踢飞了出去。江成约这才回过身,望向诺兰。江成约冷冷道:“妖女,你是等我出手擒你,还是你束手就擒?”
诺兰弯腰抄起落在地上的短刀,再扑上来,就像一头发狂的母狮一样。可惜她武功不济,一刀没刺中江成约,却反被江成约的打狗棍打中手臂,手上的短刀再次落地。
江成约笑嘻嘻把打狗棍别在身后,伸手向地上一抓,诺兰掉落在地上的那柄短刀便飞到了他的手上。诺兰见势不妙,急向后掠,可惜仍是慢了。江成约追击的速度远比她后撤的速度更快,江成约早已经凌空跃起,出指点中了她的穴道。众人都看得呆了。
江成约从容擒住诺兰,把短刀架在诺兰的脖子上,喝道:“妖女,我本不想伤你,可你倒有心杀我,真是可杀不可留!”
诺兰冷笑道:“那你有本事就杀我啊!你杀了我试试,看你能不能逃出我家老爷的手心!”
江成约哈哈一笑,不屑道:“我杀你有什么用?我杀你就如同宰猪宰羊一般!你家老爷再厉害又如何,天下之大,难道还不容不下我江少侠?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有什么地方不能去?他到哪里去找我?不过我倒是奇怪,你这妖女如此心狠手辣,要杀那些为你家老爷卖命的官兵,你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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