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太忠陪笑道:“曲大人说笑了!末将知道,曲大人是大司马身边的红人,此行来到余勒草原是为了勘察地形,也是为日后大越和罗刹开战做准备!曲大人此行安全返回,已是马到成功,加官晋爵指日可待!日后还望曲大人多多提携末将才是!”
曲安康上下打量祝太忠,眼中满是异色,沉声问道:“是哪个告诉你,说我此行是为了勘察余勒草原的地形?你既然知道我们在此地遭遇了罗刹骑兵,又为何增援如此缓慢?”
祝太忠慌忙道:“禀大人,勘察地形这话是花校尉所说!末将之所以增援来迟,是怕罗刹人狡诈,在路上设有伏兵,所以先命人四下哨探了,确认没有伏兵,才亲率步骑三千人来增援!所以慢了几个时辰!”
曲安康扫了一眼花常开,嗯了一声,心中却诧异不已。他此行确实是奉种士良密令,带细作进行战场勘察,可怎么会走漏了风声,给花常开这小子知道了?他哪里知道,花常开这小子是唯恐人家听到他们此行是来替种士良接送女人而看轻他们,所以才编了这么个借口,哪知道歪打正着。
曲安康问祝太忠道:“此事还有谁知道?”
祝太忠指指花常开,又指指自己,笑道:“只有末将和花校尉知道!此等机密大事,末将又怎么敢让其他人知道!”
曲安康点头,郑重道:“好!此事就我们四个人知道就好,不可外传!若是给外人知道,泄漏了此等军机大事,丢官罢职都是轻的,弄不好项上人头都要落地!”
祝太忠、佟白鹤和花常开齐声称是。
佟白鹤道:“祝将军,你的援兵可是来迟了!我们这仗都已经打完了,你的队伍才赶上来!要不是孙公公发威,我们此刻恐怕已经埋骨在无名湖畔了!”
祝太忠一脸歉意道:“曲大人,佟校尉,实在是对不住了!末将也是唯恐路上遭伏,所以等哨探回报,确认路上安全之后,才敢率兵增援,以至于来迟!罗刹人阴险狡诈,前任同翔将军陆允文大人就是遭罗刹人伏击,兵败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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