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宫主童秋素忽然问道:“种士良,你今天率兵大闹摩天峰,确实够威风!但是白乐天是老身的仇人,老身今天上峰来,就是要把他的元神带走,找他了结一下恩怨,你应该不会和我争吧?”
种士良的身躯已经在气机强撑下逐渐变高变大,种士良此时已经有两丈余高了,种士良低下头望着童秋素,冷笑道:“白乐天在此起兵,欲图谋反,本官是来剿灭他的,你们什么离尘宫、清平宫,最好置身事外,别给本官找麻烦!不然本官收拾起你们来,也绝不会手软!”
童秋素冷笑道:“白乐天要谋反?真是好笑!三十年前,他连翰林院侍读学士的位置都不要了,躲来深山中潜心练武,难道他还会对什么名利这些俗事感兴趣?老身看你明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恒云门主烈齐洪在一旁大笑,挑拨道:“袁从信,你师父已经是元神状态,还是由你接管乐天派掌门之位吧!你师父已经老糊涂了,难免做出错误的决定,现在你还年轻,就由你来拍板,决定乐天派的将来!”
袁从信冷笑道:“师父在一日,袁从信便唯师父马首是瞻!怎么肯像那些乱臣贼子一样,为了权力就欺凌君父!师父对我袁从信有救命之恩,有养育之恩,有授业之恩!师父让袁从信向前,袁从信绝不敢向后!”
烈齐洪闻言,冷笑不止,白乐天放声大笑道:“从信,好孩子!不枉了师父对你的多年教导!”
种士良的身躯已经长到四丈有余,仿佛如同一座小山一样。阴风阵阵,愁云惨惨中,鬼语啾啾。种士良低下头,望着脚下的这群“蝼蚁”们,哈哈大笑道:“我只要一脚踩下去,就是十几条人命!你们这群蝼蚁,还不来跪拜我?”
忽然一声闷响,白乐天身上的捆仙绳断成了十几截,四处乱飞。云恒门主烈齐洪不由目瞪口呆,他云恒门的捆仙绳专缚元神,从来没有失手过!再强的元神也逃不出捆仙绳的捆绑,可白乐天竟然把他的捆仙绳给崩断了?天哪,这可是云恒门的三大镇门法宝之一啊!
烈齐洪不由带着哭腔道:“白乐天,你还我门派的法宝来!”
白乐天的身形也急剧膨胀起来,早到了四五丈高度。白乐天低下头,一脸怜悯看着烈齐洪道:“你若是不用捆仙绳捆我,它哪里又会被毁坏呢?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放着好好的云恒门主不做,跑到我这摩天峰来撒野,等我先和种士良算账之后,再和你理论理论!”
种士良扭了扭脖子,空中传来骨节咔咔响的声音,就如同打雷一般闷响。种士良向前跨出一大步,来抓白乐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