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从信摇头道:“二师伯,今天绝对没有我独自一人逃走的道理!既然师父不在了,我就要设法保住二师伯你的性命!不然师父想尽办法逼种士良替你解去咒术又是为了什么呢?不会是又想你送死吧!今是二师伯你,就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只要他有心对抗种士良,我都不会让他死在这里!”
拓跋松还想争辩,袁从信又轻声道:“师父命我们在后山造了一座石城,足可以抵住种士良的进攻!咱们只要想办法能逃到石城去,就好办了!只是我不知道师父的元神和肉身都伤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恢复。等下我去把师父的肉身抢回来,咱们往后山逃!后山的地形我熟,咱们有地利,未必就一定会吃亏!”
种士良狞笑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跪拜本官,在那里嘀嘀咕咕些什么?难道还想逃走吗?告诉你们,这附近我都已经安排下了人手,早已经是天罗地网了!只要你们师徒进了这天罗地网,就别想逃走!我种士良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
袁从信哈哈大笑,向种士良拱手道:“种大司马真是老谋深算,袁从信深为佩服!不过袁从信要是想走的话,种大司马还真未必能留住在下!”
话音刚落,只见袁从信兔起鹘落一般,就到了白乐天的肉身之旁,弯腰把师父的遗体抱起,一转身背在身上,大声道:“二师伯,还不快走!”袁从信纵起摩天步,直奔后山而去。拓跋松如梦方醒,也紧随袁从信之后,狂奔而去。
大司马府一战之后,拓跋松受了重创,但一流末的实力还是有的,他轻功本来不错,再加上袁从信还背着白乐天的肉身,他还是勉强追得上的。
拓跋松边逃边回头看,见身后追兵越来越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已经逃出两里路,追兵的声音小了。拓跋松这才舒了一口气。
猛然间,袁从信就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已经有几名灰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袁从信一个急停,还差点儿撞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灰衣中年人身上。
袁从信吃惊不小,既然这个人能有本事挡在他的身前,绝对是个高手。要知道,袁从信此刻是极力狂奔,把能用的力量都用上了,对方却能如此从容挡住他的去路,那就绝不是等闲之辈。袁从信立刻大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住我的去路?”
挡住袁从信去路的人微微一笑道:“袁少侠不必惊慌,老夫是云恒山主,云恒门烈齐洪。受种大司马所托,请袁少侠回去!”
袁从信心里一翻,记起前次闯到摩天宫的高夏奇和高冬奇二人。那两个人就是云恒门的人,而且擅长元神攻击。想必师父的元神是着了这些人的道了!袁从信心如刀绞,原来这种士良是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可怜自己师徒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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