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心听得清清楚楚,望着两名骑士不悦道:“这两个是什么人?是本地的豪强吗?在街上如此放马狂奔,倘若伤到了人怎么办?”
冷东海点头道:“就是!这两个人不像话,待小弟去把他们擒下马来!”冷东海就要从窗子跳出去,想拦住这两名骑士。
哪知白衣骑士经过酒楼前时,一抬头,一眼瞄到了酒楼门前楚随心等人的马匹,白衣骑士吃了一惊,急忙侧过头对青衣骑士道:“袁大爷,这好像是我们侯爷的马!”楚随心不由一怔,这声音好熟悉啊!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街人有个推着小车卖炊饼的小贩刚好从小巷子里转出来,青衣骑士的坐骑眼见得就要撞在那小贩的身上。众人在楼上都看得清清楚楚,冷东海心里一紧,完了,就算他现在想跃下去救人都来不及!恐怕就在他跳下去的瞬间,那匹黑马就得撞在卖炊饼小贩的身上。
冷东海大怒,骂道:“这厮简直是坑人哩!”
可就在这一瞬间,青衣骑士一提马缰绳,那匹黑马前蹄高高立起,竟然原地停住了!楚随心等人看得清清楚楚,这可是需要骑士拥有极强的内力才能卸去这匹马狂奔而来的惯性。
推小车卖炊饼的小贩,给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嗷一声,丢了车子,直挺挺躺在地上,背过气去了。就在这瞬间,白衣骑士也带住了马,白衣骑士赶紧翻身跳下马来,伏在小贩身边,大声呼唤。
不知怎么回事,青衣骑士翻身落马,倒在地上不动了。围观的百姓见了这幕,都发怒围了过来,纷纷骂道:“这厮实在可恶!他骑马撞死了人,自己怕摊上事,也倒下来装死!快去叫地保来,别叫他们跑了!”有人飞奔着去叫地保。
楚随心和冷东海等人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骑白马的白衣骑士,是虎士营的段飞青!段飞青这是有什么急事,把马骑得这样玩命?那名青衣骑士又是谁?
冷东海急忙抢先跃下楼去,高声道:“各位乡亲,不必急不必急!人没伤到,就是吓得背过气去了!都让一让,让一让,别踩到人,别踩到人哪!”
围观的上百名百姓见是一个小胖子,谁拿他当回事,都不理他。冷东海呵呵一笑,两手一分,把围观的百姓都分到两边去了,众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根本抗衡不了,一个个东倒西歪。冷东海嘴里连声道:“各位,得罪了!”人就已经到了段飞青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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