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寿勇也道:“窦师弟说得有道理!二师哥,你可千万不能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那姓楚的小子行事远不如你,而辽师弟又年幼无知,当不起大事!”
薛寿勇忽然压低声音道:“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朱方仁和窦大通、景哮天齐声问道:“什么事蹊跷?”
薛寿勇冷笑道:“除了师父遇害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你们想,昨晚刺杀师父的人,是一伙四个,刺杀楚随羽的人,是一伙三个。这两伙人同时出手,为什么楚随心能安然无恙,师父却受了重伤,生命垂危?这里边没有猫腻的话,谁信?!”
景哮天吃惊道:“薛大师哥,你的意思是?楚随心和这起刺杀有关?”
薛寿勇重重点头,恨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娘的,我看师父八成是引狼入室了!人家不但想来治伤,恐怕还想收了望野城,做县尊呢!”
朱方仁吓得赶紧向四周瞧瞧,惊慌道:“薛师弟,话不可以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薛寿勇怒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二师哥,我说你就是太谨小慎微了!这个也怕得罪,那个也怕得罪!啊,人家都打算抢你的县尊之位了,你还跟人家讲仁义!”
朱方仁苦笑道:“薛师弟,凡事都讲证据,你有证据证明师父是被楚师弟派人刺杀的吗?你仅凭楚师弟没有像师父一样受伤,就要怀疑人家,这多伤人心哪!凡事要有证据,千万不可想当然就给人扣上一顶帽子!被人冤枉的感觉可不好!再说楚师弟身边高手多,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刺客没那么容易得手的!”
薛寿勇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呸!什么楚师弟,咱们是真正的竹剑门弟子,他楚随心可不是咱们竹剑门的人!我听说咱们师父当年就是因为掌门之争,才给他的师父白乐天气跑到桑兰来的!有其师必有其徒,你怎么就敢断定他不是要抢县尊的位置?二师哥,你就是为人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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