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士良和颜悦色道:“都起来吧!你们都是阿土井的侍妾?”
索伦绮香和颜昔平果虽然远在辽东,可也都知道种士良的名字,知道这是一位权倾天下的大奸臣。颜昔平果见种士良误会了,急忙摇头道:“大司马,奴家不是阿土井的侍妾,奴家是颜昔中和的女儿,被这奸贼强占了!”
自从进了大帐后眼睛就没离开过颜昔平果的种士良忽然变了脸道:“胡说!你们两个分明都是阿土井的侍妾!”种士良眼中闪过一道红光。
这一句话,把众人都说愣了。
图铁南以为种士良没搞清楚这里边的关系,急忙笑道:“大司马,您误会了!这姑娘就是颜昔中和老弟的女儿颜昔平果,颜昔老弟的遗嘱中,就是托付我照顾她们姐弟两个!呶,这位是索伦绮香,她一直在向官府通风报信,所以我们才能及时掌握阿土井这边的动向!”
索伦绮香和颜昔平果听见图铁南替她们作证,急忙又一起跪下道:“是!图大人说得极是!请大司马明察!”
种士良板起脸道:“她们都是阿土井的侍妾,难道本官还会搞错吗?”种士良指着颜昔平果的脸,沉声道:“她姓平,叫平果,哪是什么颜昔平果!”
图铁南、程无路和索山安都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不明白种士良是什么意思。索伦绮香和颜昔平果也傻了眼。
种士良忽然眉开眼笑道:“她们是阿土井的侍妾,本应和这反贼同罪!现在本官已经擒住了阿土井,征服了氐金族,收复了辽东的失地,按律将她们凌迟处死也无不可!但本官有好生之德,念在她们是弱女子的份上,不追究她们的罪责,网开一面,留她们一条生路,把她们收做侍妾,让她们将功赎罪,这不是好事吗?”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种士良想将这两名女子收了,又不想担着霸占颜昔中和女儿的名声,所以才逼着颜昔平果改名平果。种士良这厮,竟然不顾颜昔中和投奔朝廷的功劳,强要霸占人家的女儿,真是无耻之极!
索伦绮香和颜昔平果彼此对视一眼,心中愁苦,两人都暗暗想道:果然是红颜薄命,这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好不容易摆脱了阿土井,又被种士良看中了,真是何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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