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顿大笑道:“屁话!这两句诗多好啊!寡人喜欢!你就不必改了!嗯,等子鲁回来的时候,寡人要和他聊一聊,他总说你不爱读书,寡人就要问问他,我儿子这两句诗做得好不好!哈哈哈,虽然我河顿不识多少字,可我的我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出息了!”
河成旭从地上爬起来,心情惶恐至极。他河成旭偷了屈子两句诗,能瞒过识字不多的河顿,可是东平子鲁是大才子,如何能瞒得过去?河成旭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手足都有些无措起来。河成旭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我爹要和东平子鲁聊这两句诗,如果东平子鲁再也回不来了呢?
河顿瞧了河成旭一眼,眉开眼笑道:“儿子,随父亲到昭德苑去转转吧,昭德苑已经修复完毕了,你还没有去看过吧?”
在半年前,那场大地震导致和亲王府半数的建筑不同程度受损。其中,损毁严重的有星君堂、昭德苑和紫苑阁等处,现在已经修复完毕,几乎和地震前完全相同。就连各园中的花花草草也几乎和之前的相同。这是按照河顿的意思,变本加厉才完成的杰作。
据亲军校尉府统计,仅因为日夜赶工而累死的匠人就有七八十人之多,至于累死的劳工,就更加不计其数。可想而知,这是多大的工程。不过这让河顿非常满意,至于死多少人,河顿并不关心。河顿只知道,他想要的,底下人就必须替他做好,那些的人命贱,他河顿让谁为他而死,谁就得为他去死。
河成旭见河顿今天兴致很高,不敢扫了他的兴,只好答应道:“是,父王!”河成旭在脸上尽力挤出高兴的笑容,努力忘却他爹刚说过,要和东平子鲁探讨他河成旭写的诗这件事。
河顿边走边道:“嗯,云晴去波离城为寡人调查野礼洪谋反一事,一晃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只有一次确切的消息传来,说是她仍在调查之中,叫寡人不要着急。你说,寡人怎么能不着急呢!还好,有她为寡人分忧,寡人心中很安慰!”
河成旭笑道:“父王,所有人都是为父王所用的,如果父王想让孩儿去调查此事,孩儿也愿意为父王效劳!”
河顿摆摆手道:“不必了!云晴带了许多帮手,亲军校尉府也听她调遣,人手是足够了的!你呀,好好读你的书就是了!”
河成旭连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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