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珍带人折腾了一天,毫不出顾均平的预料,半点儿眉目也没有查到。既没有那个杀手的半点儿消息,也没有在城中查到冷千君的下落。县衙门的众人愁,满月楼的冬三爷和老鸨雁春更愁,毕竟三世子是死在他们青楼,他们脱不了干系的。
掌灯时分,冬三爷托人说情,又送银子,想要见楚随心,楚随心没奈何,只好在书房见了他一面。冬三爷一见楚随心,赶紧打躬作揖,楚随心命丫鬟上茶。只见冬天爷苦着脸道:“典刑官大人,这事可怎么办才好!”
楚随心苦笑道:“冬三爷,你先坐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事情都出了,也只能咱们扛着了!三世子又不是你冬三爷杀的,你慌什么?那杀手把杀人的罪名都扣以我楚随心头上了,我不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没杀人?”
冬三爷激愤的一拍手,不平道:“谁说不是呢!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呐!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小人都听人说了,当时典刑官大人虽然在场,可是那箭绝对不是您放的!您说,这个栽赃陷害的人他损不损?我就咒他不得好死!”
冬三爷又苦着脸道:“典刑官大人,这事可就得倚仗您和知县大人了,您可一定得保我,不然顺亲王爷一怒之下,我这全家都要小命不保啊!您老要银子,我就出银子,您要人手,我就出人手!总之,只要能保下命来,我冬三愿意花钱买命!”
楚随心把茶碗放在桌子上,摇头道:“冬三爷,您也知道,银子固然重要,可是银子也不是万能的!顺亲王家大业大,也不缺那点儿银子,他要是问我们要他的儿子,我们拿什么给他?当然了,你出银子也是对的,咱们可以拿银子打点他身边能说上话的人!这样,你回去准备三万两银票,其余的事,交给我去打点!”
冬三爷连声称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随心端茶送客,冬三爷告辞而出。
这边,冬三爷刚走,屏风后就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拂衣堂的大统领东平子明。东平子明向楚随心拱手行礼,恭敬道:“拂衣堂大统领东平子明见过侯爷!”
楚随心喜道:“子明,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我想问你,衙门的人没找到线索,那么拂衣堂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来?”
东平子明点头,语气平淡道:“有!这些天拂衣堂的兄弟奉命,在暗中保护侯爷,怎么可能没有线索呢?况且我亲自带队,和子秋兄弟分别在城中各处查访,拂衣堂躲在暗处,不为人知,高手又多,远不是县衙门那些差役的效率能比的!有些事情,慢慢会水落石出的!”
楚随心面有喜色道:“哦?这样说,你们知道是什么人杀死了河成书?是种士良的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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