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乐缩了一下脖子,他何尝不知道楚随心所说是真,可是如今三世子死了,他们几个奴才的责任最大,他是真怕顺亲王砍了他的头,所以必须要找出一个替罪羊来,而这个替罪羊又必须能成功转移顺亲王的怒火。
晚间,三世子和楚随心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双方大打出手,自然是楚随心背这个锅最合适!所以他要一口咬定,就是楚随心杀了三世子,就算顺亲王本人就在这里,他也咬死这一点了。他已经和河宽、河柱、河方打过招呼,大家都这么说。至于被卢铜大旺打死的河虎,已经是个死人了,嘴巴当然不会漏风。
楚随心知道这种狗奴才是一肚子坏水,于是又道:“你小子也别打如意算盘,我倒是要亲自去南湖顺亲王府见顺亲王,不过我要带着你们四个狗奴才一起去!你们不是要一起指证我杀了你们三世子殿下吗?好,本侯也不跟你们争!但是本侯要把你们四个人分开,分别和我对质,反正你们四个人是撒谎,谎话嘛,总是有漏洞的,你们圆不上谎言的时候,就是你们被砍头的时候!”
河乐跪在地上,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如果楚随心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办,那可有麻烦了。他和河宽、河柱、河方并没有时间商量这些谎言的细节,到时所说的话一定会大相径庭,王爷见他们撒谎,一定会刨根问低。
就算自己骨头硬,打死也不招,可是那三个人绝对挺刑不过,都会老老实实交待出来。王爷一旦知道自己带头撒谎,那是一定饶不了自己四人的,剥皮抽筋是没跑了!
二堂上,死一般的沉寂,众人都望向河乐,谁也不吭声。终于,河乐怂了,一个头磕在地上,带着哭腔哀号道:“楚侯爷,小人知错了!小人也是不得已啊!三世子出了意外,我们护卫不力,王爷一定会把我们都给剁了!侯爷,小人不敢在王爷面前撒谎了,您可得救小人一命啊!”
顾均平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主意就是他给楚随心出的。打蛇打七寸,对人也一样,如果能抓住人的要害,河乐这厮就一定会认怂。只要这四个奴才肯出面证明不是楚随心杀了三世子,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大不了望野县出面帮忙,帮着顺亲王爷抓到杀害三世子的贼人呗!
楚随心见河乐认怂,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是鼻子里哼了一声,阴森森道:“本侯会怎么对你,这取决于你在顺亲王爷面前的表现!只要你不诬赖我,把事情如实对你们王爷讲了,我自然会想办法救你!你如果想害我,呵,你知道后果!”
河乐以头顿地,带着哭腔道:“我是怕王爷杀我,才想甩锅给侯爷啊!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并不是对侯爷有什么不满之处!我与侯爷素不相识,无怨无仇啊!”
楚随心略放下心,靠在椅背上,又问道:“你们此行到望野城,住在何处?还是说你们三世子在望野城有田地房产?”
河乐抬起头,老老实实道:“侯爷,我们三世子此行就是听信了冷千君的话,一直住在满月楼的,寓所就是秋月阁的烟波姑娘处!要不是昨晚冷千君说,隔壁新来了一位弹曲极佳的姑娘,三世子也不会跑过去和侯爷你争风吃醋,谁又知道那位姑娘不是满月楼的姑娘,而是侯爷的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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