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达勒可知道阿土井的为人,他也只是惧于阿土井的势力强大,敢怒不敢言而已。再说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中合说什么也没用了。喜达勒可情绪激动,阻止颜昔中合道:“中合老弟,你不要再说了!既然你部落缺粮,你为什么不来找老哥我借粮?好歹我也能借一些给你,哪怕是喝粥,至少也能熬过这个冬天!”
颜昔中合摇头道:“老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部落的情况,你部落里也缺粮,我又何必去给你添堵!我本是想阿土井能把欠我的粮草和金银还了,也就是了,谁又能想到,他是摆了我一道!”
阿土井被颜昔中合当众一说,顿时觉得颜面无存,暴跳如雷,连声道:“反了你了!拉出去砍了!拉出去砍了!”
立刻有帐下武士答应一声,一拥而上,把颜昔中合五花大绑起来,就要推出去砍了。自知今日难以幸免于难的颜昔中合边向帐外走,边回头冷笑道:“我和你阿土井翻脸成仇,你要杀我我没什么说的。只是可怜了我两个孩子先是没有娘,如今又没了爹。你若还有半点儿人性,就不要为难我的一双儿女!”
阿土井被颜昔中合当众将了一军,十分下不来台,立刻大吼道:“你当我阿土井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仇,就杀你,杀你儿女算怎么回事!你放心,你死之后,你的儿女我养之!”
颜昔中合大笑,被武士推出帐外。
喜达勒可心如刀绞,向前跪倒在地,双手正了正插着两根雉鸡翎毛的貂帽,低下头,沉声道:“颜昔中合固然有错,却也是因为大头人食言而起!中合的罪过固然该杀,却也是事出有因!大头人宽宏大量,何不免他一死,只剥夺了他小头人的头衔,再打他五十军棍,叫他戴罪立功,以儆效尤!”
少头人阿合黑在一旁不满道:“勒可,你过分了!这种事你也敢替他求情?”
喜达勒可抬着望着阿合黑的眼睛,冷笑道:“少头人,众人都知道,我喜达勒可和颜昔中合交情最好,是异姓的兄弟,如今他有难,我半句话也不说,那才奇怪呢!再者,我求情是我的事,同意不同意是大头人的事,我喜达勒可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只求问心无愧!”
阿合黑大怒,走到喜达勒可面前,低下头问道:“好一个光明磊落!好一个问心无愧!你说这话是讽刺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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