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子明叹息道:“我一人逃走当然容易,可是河顿就要因此杀我的全家了!我的妻儿老小岂不是都要因我而死了?我东平子明岂能对不住亲人朋友?所以只有我一死,才能让河顿平息怒气!”
楚随心点头道:“嗯,这倒是实话!这样,我们来玩一个偷梁换柱的小手段,用尸体假充是你,把你从死囚牢中换出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我建了一个专司刺杀这些混蛋的拂衣堂,正缺你这样文武全才的人手!”
东平子明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楚随心笑道:“你这人哪,疑心太重!你觉得本侯把你请到这里来,是和你开玩笑的吗?别人一路追杀我,我当然不肯坐以待毙!我反击一下,有什么不妥吗?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想杀我,我就杀回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东平子明激动道:“既然如此,东平子明愿意追随侯爷!侯爷在上,请受东平子明一拜!”东平子明跪了下去。
楚随心上前,将东平子明搀起,脸上堆笑道:“东平先生请起!从今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荣辱与共!我一路来到桑兰,虽然有些兄弟姐妹陪在身边,可是总觉得势单力孤,如今有了东平先生,简直如虎添翼,有了左膀右臂一般!”
东平子明神采奕奕,笑道:“蒙侯爷厚爱,东平子明得以脱离险境,从此后,我东平子明哪怕肝脑涂地,也要报答侯爷的知遇之恩!”
楚随心大笑道:“好极了!东平先生,坐,请喝茶!咱们凡事尽力即可,什么肝脑涂地就大可不必了,咱们让那些坏人肝脑涂地才好!”
东平子明也忍不住大笑,这才坐在了客位上。东平子明喝了一口茶,心头大定,这下他死不了了,不但死不了,还成了楚大侯爷的座上客,这上哪说理去?
楚随心和东平子明又聊了一会儿,两人约好了下午还要继续动手打架。楚随心也对东平子明说得很清楚:这段故事也需要你配合,一来我是要治病,需要和你们比武,以锤炼自己的武境,恢复自己的伤情。二来,也是要掩人耳目,我得把你打死,才好让你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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