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河顿如何威胁,楚随心仍是半点儿动静也没有。河顿有些疑惑,目视夜来香,皱眉道:“他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下毒太重,把他给毒死了?”
夜来香摇头,娇嗔道:“王爷,瞧您说的,您还不相信奴家吗?这么帅的一位公子哥,奴家还没享用过,又哪里舍得对他下毒手呢!奴家的千香散,您又不是不知道,只会让人骨软筋酥失去内力,绝不会伤人性命!”
夜来香说着话,伸出手探了一下楚随心的鼻息,也不由吃了一惊,楚随心竟然停止呼吸了!夜来香也慌了手脚,道:“怎么会这个样子?这千香散是绝不会伤人性命的!”
丘半天冷笑一声道:“难道此子先前已经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此时恰好和你这千香散的毒性发生了作用,所以才把他给毒死了?要是这样的话,嗯,老朽只能说这个小子的命还真不错!”
河顿焦躁起来,把赤金酒爵丢在桌上,不顾杯盘狼藉酒水溅了一身。河顿站起身,走到楚随心面前,低下头,翻开楚随心的眼皮,果然瞳孔都散了。河顿跌足道:“他娘的,竟然真死了!”
夜来香大惊失色,嗫嚅道:“这,这怎么可能嘛!”
河顿愤恨无比,抡起蒲扇大的巴掌,把夜来香一个嘴巴打飞了出去,丝毫也不顾及两个人的床上之谊。河顿大声咆哮道:“臭娘们,你坏了本王的大事!”河顿恨不能宰了夜来香。这女人坏了他的大事,就算容貌再美,武功再高也没有用。他河顿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
夜来香面如土色,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她虽然武功胜于河顿,却根本不敢还手。这个权倾桑兰的男人在暴怒之下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她不敢想像,把犯了错的人丢进兽笼喂虎豹都已经算是比较轻的惩罚的。
不甘心的河顿再次翻起楚随心的眼皮,怒视了多时,才顿足道:“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这个样子!”
胡铮珠脸色惨白至极,她之所以跟着楚随心,就是想替自己赎罪。可是现在楚随心竟然不明不白死在富连县城外的小酒馆,这让她怎么向丘不语和不自在交待?离开化龙洞时,丘不语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定要保护好楚随心的安全,否则的话,就会夺了她的魂魄,让她五脏六腑碎裂而死。
暴怒的胡铮珠仰天狂啸,要不是她体内的魔丹已经被丘不语和不自在取出的话,她早已经妖化,把这些人连同这个狗屁王爷都赶尽杀绝!这些人断了她的生路啊!胡铮珠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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