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心伸手拉过一个蒲团,坐了下去,笑嘻嘻道:“这不是晚上睡不着,就过来溜达一下吗?知道你是前半夜当值,所以才溜过来的,赫兰姑娘怎么也能跟我聊几句天,对吧?”
赫兰玉双微微一笑,“大侯爷深夜不避嫌,跑到我一个单身女子的帐篷里,要聊些什么?关乎风花,关乎雪月?”
楚随心笑道:“你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自从你开始读书之后,你这气质就变了!连说话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赫兰玉双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妩媚的表情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更加楚楚动人,你见犹怜啊?”
楚随心毛骨悚然道:“赫兰姑娘,别闹了!你这么闹,我还敢再坐吗?”
赫兰玉双这才恢复正常的神情,呵呵笑道:“不逗你了,没意思!我说姓楚的,你把这河顿弄来和我们同行,不怕早晚之间要出事?你关着河顿也就算了,还把丘半天也一起带着,你就不怕丘半天暗中使坏,在饭菜之中下毒?你关了河顿,河顿就会老实在你身边呆着?你就不怕和王府的人兴风作浪?”
楚随心两手一摊,一脸无辜道:“二小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我不去招惹河顿,河顿也会来找我的麻烦!那我还不如把这麻烦带在身边,天天看着他,我倒要看他在我眼皮底下能怎么折腾!”
赫兰玉双摇头道:“我就怕桑兰朝廷出手!毕竟河顿的正式身份是亲王,你无缘无故抓了桑兰国一位亲王,你觉得河范一旦知道你扣押了他弟弟,会不来找你的麻烦?疏不间亲,就算你和河成秀关系再好,河范要出手对付你时,你也没办法。到那时,你要怎么解释,河范才能信你而不是信他弟弟!”
楚随心苦笑道:“这厮带着八百骑兵和一帮高手来对付我,我不动手,他就要动手!难道我就不能抗了?再说我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
赫兰玉双再次摇头道:“姓楚的,你继续带着这么个东西赶路,只怕大祸就在眼前了!如果因此激怒了河范,激怒了桑兰朝廷,你还疗什么伤?不给人活捉回去献给种士良就是好的了!我觉得你还是把这厮放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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