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光远不耐烦道:“你能不能挑重点的说?这不是老生常谈吗?我们家教书那先生,也能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他有什么用呢?”蒋良又推了鲁光远一把,示意他少说话,听荀不遇说话,鲁光远这才不满的闭上了嘴。
荀不遇不理鲁光远,又侃侃而谈道:
“至于说到道义两个字,也确实有人是为了道义,比如侯爷和包将军的义举,就是符合道义的。但是讲道义的,他毕竟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看中的还是利益,甚至只是眼前的利益!侯爷和包将军可以为了道义舍身为国,那是你们道德比一般人高尚,但是道德这个东西用来自律是可以的,不能用来要求别人。”
楚随心和包良逸对视了一眼,楚随心点头道:“有些意思,说下去!”
荀不遇又道:“就像在当今这个世道,大家注重的更多是利益,而不是道义。就像兵在人家地方诸侯手里,你不能要求人家跟你一样起兵维护皇权,人家觉得自己的利益没有受到侵害,当然可以装聋作哑不出声,就算种士良再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反正天下还姓龙,又没易主!”
楚随心笑道:“实不相瞒,我楚随心做这件事确实有为了主持道义的成份在,当然也不止是为了道义二字,毕竟种士良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了我们楚家的地位,虽然还不明显,可是我不能不防患于未然。而且,当今圣上暗里也表示了不满,想让楚家出头,对抗种士良,不过我楚随心的面子显然不够大,我走了数个道,就只有包将军敢于起兵勤王。”
荀不遇呵呵笑道:“当然,晚生只是在此谈地,侯爷和将军千万因此不要就怪罪晚生!毕竟晚生脖子上就这么一颗头,还得用来吃饭!咱们鲁校尉是个直爽的人,虽然他说话在我们斯文人听来很粗鲁但是却很有道理,鲁校尉一定会说,侯爷和将军就只当这小子是在放屁!”
鲁光远这才大笑起来,笑骂道:“你这穷酸确实是在放屁!简直臭不可闻!”
包良逸似笑非笑道:“错!是尿,简直尿不可言!”众人大笑。
楚随心笑道:“请荀先生继续!”
荀不遇这才又道:“侯爷凭什么收伏人心呢?就凭一个安越侯当朝指责大司马专权跋扈的虚名吗?这个虚名,或许会让人树起大拇指,说一声楚成隆的儿子真有种!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侯爷有什么能让人追随的理由?没有利益,谁会愿意跟着侯爷抛头颅洒热血?嫌自己的命长吗?”
楚随心沉下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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