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仔细一瞧,只见另有一人的元神在程天舒左右护持,却是程瑜越的元神。之前,程瑜越只是偶尔才会看看儿子的情况,可自从程天舒投湖之后,程瑜越的元神就不离他左右了。楚随心暗暗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在外面闯荡江湖,当爹的不放心,还要元神离体暗中保护儿子。
楚随心按下云头,落在官道中间,喝一声,“程天舒,你先慢走!”
程天舒正催马赶路,猛然见楚随心挡住去路,急忙勒住座下马。那匹马一声长嘶,立了起来,几乎把程天舒掀下马背。程天舒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受惊的座马,不由又惊又怒道:“楚随心,你想干什么?你不是和本公子以五年为期,要再赌斗吗?怎么,是不是怕我五年后超过你,忽然反悔了?”
四名侍女也各自带住了马,她们听少主人这样说,不由都忧心起来。楚随心要打他们五个人的话,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楚随心摇头道:“姓程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五年就是五年,我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袭击你?就算五年后你功力大进,我再次比武时输给了你,又有什么了不起呢?难道我楚某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程天舒听楚随心这样说,心头才安定了下来,又问道:“那你追我有什么事?”
楚随心笑道:“程天舒,你已经快要当爹了,你不知道吗?”
程天舒一愣,望了楚随心半晌,疑惑道:“楚随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随心笑问道:“你没对你的侍女青玉做什么?那她是怎么有了身孕的!”
程天舒涨红了脸,他也是无聊寂寞之时,对青玉暗度陈仓,偷偷睡了几回,青蚨等四名侍女并不知情。如今楚随心当着几个人的面说穿了他的事情,他觉得脸上非常挂不住。再者说,他娘当年把这几个婢女交给他,这几个婢女连命都是他的,睡几觉又怎么了。
程天舒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顿觉心头烦闷,他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和青玉同了几次房,哪想她竟然因此怀孕了。程天舒勉强道:“楚随心,你好无聊!我的家事也要你管?”
楚随心冷笑道:“你的家事我自然不会过问,可现在青玉在我那里,我刚知道她怀了身孕的消息,自然要告诉你这正主儿一声,不然哪天青玉生下了孩子,那孩子连爹都没有,岂不是惨?怎么,这事程大少不打算负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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