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心却面无表情,望着那片向他飞来的树叶,既不躲,也不闪。血手侯眯起眼睛,心中疑惑道:“这小子这是一心要求死?”
就在黄叶离楚随心胸口还有三尺距离时,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那片黄叶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缓缓落地。众人都看到赫兰玉双有个收刀的动作。赫兰玉双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道:“雕虫小技!”
血手侯本也没想用这一招就能杀了楚随心,他只不过要警告对方一下,不要胡说八道,他血手侯也是有脾气的,不要惹怒了他,惹怒了他,就没有好果子吃。
谁知道楚随心对他刚才的出手毫不理会,又讥讽道:“什么血手侯,难道会是皇帝封的?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江湖人叫你一声血手侯,你就当真了?那我叫你一声玉皇大帝,你还真就是玉皇大帝了?切!”
楚随心绝对有资格说这话,他们楚家的安越侯就是皇帝封的,而且世袭罔替,天底下就没有哪个侯爷比他还大,甚至大部分王公比起他这侯位也有所不及,更何况是什么江湖人送的绰号血手侯!
被楚随心一句话刺中心脏的血手侯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烦躁,可是他那秀美的手,却忍不住绕住鬓边的发丝,轻轻揉捏。血手侯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每当他有烦心事,或是想杀人时,他就会下意识的揉捏自己的头发。
关于血手侯三个字的来历,取自他所习练的武功,血手。称他为侯,是说他的家世,足以抵得上桑兰国的任何一位侯爷,所以称为血手侯。
见少主人受了侮辱,负责替他捧剑的青玉勃然大怒,望向楚随心厉声斥责道:“竖子,你怎么敢如何无礼!竟然出言辱及我家老爷和夫人!你活腻了吗?血手侯三个字也是你这种人配叫的?”
青玉等人在家时,老主人就经常教导她们,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所以她们都把主子的颜面放在第一位,如今听到对面这个黑衣的年轻人出言侮辱她家主人和少主人,这简直不能容忍。要不是家法森严,主子还没有下令,她们早就出剑刺向对面那长相英俊却非常无礼的年轻人了。
楚随心淡淡道:“没规矩!没家教!没大没小的东西!本公子正在和你主子说话,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插嘴?再说你家老爷和夫人又是什么东西?我认得他老大贵姓?现在就算是桑兰国王河范在这里,我也敢直呼其名,难道你主子比桑兰国王还要地位尊崇?”
虽然楚随心并没说大话,他见到桑兰王最多也就是拱拱手。可是这话在对面的青衣侍女听来,就大大的刺耳,这年轻人简直就是狂妄无比!就算你家再牛,是公侯世家,难道还能大过桑兰国王去?还能见了桑兰王也不行礼?你当着桑兰王的面,敢直呼桑兰王之名,嗬,你好大的口气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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