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风玄老大不忍道:“百姓养些鸡鸭,原也只是为了生活,你们这位县太爷也未免太贪了些!怎么连人的活路都想断呢?还有你们这些人,想必一定是打着县太爷的旗号,中饱私囊了吧!”
何全贵摸了摸酒糟鼻子,望着葛风玄兴奋道:“道爷高明!谁说不是呢!您瞧,就是这位军爷骑的马,也是前个月从郭庄一位叫刘成义的财主家里抢来的!那位刘财主辛苦半生,才攒下那么点儿家业,就因为不同意交畜牲税,这位军爷就带头上门,把刘家的两匹马给抢走了!不信您问他!”
何全贵说着话,指向一个穿绸缎的富态老者。
那穿绸缎的富态老者有些绅士气派,想来也是有些钱的主儿。那老者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老汉我和刘成义是好朋友,最清楚不过了。经过这件事,刘成义又气又急,病倒在床上,如今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是我们气不过,才要入京去控告这位县太爷的!”
冷东海不解道:“他一个县官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到郡里去告他不就行了?”
何全贵苦笑道:“哎哟,我的爷,看来您还是太年轻啊!官官相隐,那县太爷就是花了银子买的官,和那郡守大人都是一伙的,咱们到郡里告他,不就是去送死吗?去年冬天邻县已经到郡里告过他们县太爷了,结果被郡守衙门派人给遣了回来,到县衙又给打了个半死,我们还哪里再敢去郡里告发?”
楚随心问那小校道:“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那小校向楚随心叩头,答道:“听说是前天有人到衙门告密,说是有几个老家伙不服,要到首善城去首告我们县诸太爷!诸太爷知道后,非常生气,要办了这几个为首的刁民,杀一儆百。”
姓付的班头接道:“于是诸太爷和齐校尉商量了一下,县衙和驻兵各出了二十多人,前来捉拿这些刁民!哪知道我们到了的时候,这几个刁民也得到风声,先逃了。我们在后面追,没想到快追上时,却撞到了大王爷爷,不不不,冲撞到侯爷的车驾!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实在该死!该死!”
冷若霜问道:“收税是县衙门的事,和你们驻兵的校尉有什么关系?你们驻兵校尉伸手做什么,这不是狗拿耗子么?”
姓付的班头叹了口气道:“姑奶奶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民风有些彪悍,前些日子小的们下来收税的时候,就有人公开抗税。尤其这些刁民还要入京首告,诸太爷怕只来些衙役弹压不住,所以我们才和齐校尉商量,派了些大头兵来壮胆。我们诸太爷和齐校尉是义兄弟,有事自然要互相帮衬了!”
楚随心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兄弟,你把他们都放了吧,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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