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道:“寡人回到首善城,原以为河成秀可以一鼓而定,没想到竟然中了这小子的伏兵计,闹了个损兵折将!现在旭儿这个兔崽子,竟然大逆不道,不肯放寡人带兵入城!可寡人若是留在城外,就要面临河成秀的威胁,各位对此可有什么高见?”
常荣光拱手道:“太上皇,既然当今,咳咳咳,既然大世子不肯给我们开门,咱们不如想办法突袭河成秀的新营地。既然河成秀威胁到我们,那我们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呢!搞定河成秀,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嘛!在路上,他河成秀伏击我们,不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新谋士巩金凡摇头道:“我以为此计不妥!所谓打人一拳,防人一脚!河成秀袭击完我们之后,必然会防备我们偷袭他!我们夺了他的营地是不假,可这是他主动放弃,留给我们的!在来时的路上,我们遭遇河成秀率部袭击,我们这个小败是有的。河成秀虽然只拿到了一次小胜,可他毕竟是胜势。”
谋士李邦达道:“我以为,咱们想办法夺回首善城才是真的!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这位大世子智谋短浅,夺了王位,杀了河范之后,不乘胜出击,拿下各地郡县,反而坐困首善城,眼睁睁看着河成秀四处攻城略地!本来是一手好棋,让他活活给下输了!不然咱们太上皇
又何必带着咱们杀回首善城呢?”
河顿刚要说话,忽然有亲兵在帐外高声道:“报太上皇!营外有常生云将军从京师押送粮草而来,现在已经到了辕门外,常将军求见太上皇!”
河顿听说常生云来了,顿时大喜,霍然起身,连声道:“好极了!诸公,快速寡人迎出去!哎呀,常生云来了,这可太好了!”常生云是河顿手下第二号猛将,以武功高强,带兵打仗打法凶悍而著称,此人深得河顿的宠爱与信赖。
众人随河顿骑马而出,迎到大营辕门处,河顿翻身下马,笑容满面道:“哎呀,生云哪,一晃又是几个月不见,可真是想煞寡人了!”
常生云远远见了河顿,心头大喜,连忙把缰绳交给随身亲兵。常生云抢步上前,单膝跪地道:“末将常生云,参见和亲王!”常生云只字不提太上皇三个字,只以昔日的和亲王三个字称呼河顿。
河顿欢喜,上前搀起常生云,感慨道:“前几天要是有你在寡人身边,寡人何至于吃了败仗!怎么样,最近还好吧?怎么成旭这孩子忽然良心发现,想起让你给寡人送粮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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