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爹吗?还是河顿甘愿做那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
“本来他们父子两个是互相提防,可一旦咱们给他们逼急了,他们真要抱起团来取暖,那我们的阻力就会空前强大!那我们干嘛不在消耗了一部分河顿的实力,让他实力不足以搞成大事情,不足以威胁到我们的情况下,再让他去消耗河成旭呢?难道河顿手下这一万多人不要吃粮么?首善城中,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两个月,再给他加上一万五千兵马,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聂隐沧冷笑道:“顾先生,你还是太年轻啊!这和纸上谈兵有什么区别?如今河顿父子联手,咱们绝对拿不下首善城。而城中有了河顿做主心骨,士气也会提升,这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啊!全桑兰都在看着我们,而我们却迟迟攻不下首善城,人人都会以为,我们实力不够,因此而看轻我们!”
顾均平哈哈笑道:“聂兄,咱们打个赌,河顿虽然到了首善城,可是对形势却没有大的帮助,反而城中的局面会很快恶化!他不来,城中只以河成旭为主。他来了,河成旭心中不安,要提防他!我刚听探子传回来消息,河成旭不许河顿入城,只让他在我们原来的营地驻扎,等击破我们之后,再论功行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父子二人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嘛!”
龙铁涛皱眉道:“城中兵马多于河顿,就算河顿
进了城,也得听命于河成旭嘛,他怕什么?”
顾均平放下竹竿,走回自己的座位,倒了一杯酒道:“诸位仁兄,河顿虽然兵少,可那些大都是他的嫡系兵马。城中兵马虽多,可是都心怀鬼胎,倘若河顿进了城,有些人还要倒向河顿,那局势对河成旭将是非常不利的。而且,东平子鲁的妹妹东平子衣也被河成旭给霸占了,东平子鲁必然怕河顿进城后找他麻烦……”
“河顿的性格,大家也是知道一二的。他儿子在京中忽然弑君称王,他被遥尊为‘太上皇’,而他本来是想自己称王的。但是他在外面,鞭长莫及,他拿他儿子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先稳住他儿子,不使局面彻底失控。现在他回来了,他能安心让河成旭继续称王?在他眼中,河成旭此刻已经是可有可无的!”
龙铁涛笑道:“顾先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是现在河顿形势危急,他为了稳住局面,不会贸然对河成旭动手的,河顿一旦对河成旭出手,河成旭的嫡系也不会坐以待毙!就像东平子鲁,已经投靠了河成旭,他妹妹做了贵妃,他自己也被加封为同平章事,他已经深度与河成旭捆绑在一起!”
顾均平得意笑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河成旭和东平子鲁才不敢让河顿入城!河顿在城中的势力远超河成旭,河顿回到首善城,跺一跺脚,首善城都要颤
三颤!他要是一开口,一些世家就要立刻倒向他,那河成旭要怎么办?所以河成旭才坚持不让河顿进城,让他留在城外,以消耗我们的!其实他让河顿消耗我们的时候,何尝不是想借机消耗河顿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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