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力坐在顾均平身旁,孔有力拱手道:“陛下急着宣末将前来,不知有什么要事!”
河成秀刚要说话,周雄才也来了。周雄才大大咧咧进了帐,向河成秀拱手道:“姐夫,我来了!咋地,这是有酒喝?还是有啥立功的事要找我?”
周雄才一眼又瞧见楚随心,大大咧咧走过去,拍了拍楚随心的肩膀,坐在楚随心身旁道:“哟,这不是楚侯爷吗?稀客,稀客!今天咋这么闲着来找我姐夫聊天?”
顾均平见周雄才对楚随心很没礼貌,顿时面有不忿之色。
河成秀不悦道:“雄才,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呢,见了楚侯爷还这么没礼貌!楚侯爷地位何等尊贵,你是什么人,也敢这样对待他!还不起来给楚侯爷赔罪?!”
周雄才见河成秀不高兴了,只好站起身,对楚随心一揖,口不应心道:“楚侯爷,我这人一向没大没小,我姐也总是批评我,你大人有大量,别我和一般见识!”
楚随心不以为忤道:“坐坐坐,那么拘谨干什么!你是秀儿的小舅子,也就是我楚随心的兄弟,兄弟们在一起聊天,那么严肃做
什么?有说有笑的不好吗?我见了你姐夫,也开玩笑叫他秀儿。要是在庙堂上,那就不能坏了规矩,我就得称呼他为桑兰王了!是不是?秀儿,别那么严肃嘛!来,笑一个!”楚随心给河成秀和顾均平分别使了眼色。
顾均平见五师哥给自己使眼色,也知道不该把彼此关系闹得太僵,这才脸色稍霁。
河成秀转移话题道:“雄才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每天都吊儿郎当的!狼山那边闹起了流寇,我派权治山去平乱,现在还没有消息。我和顾兄弟有些怀疑狼山的流寇可能是河顿的人马,为防万一,要派出五千兵马在两百里外的易怀防守。你一个人做主将,我不放心,所以安排孔将军与你同去!”
孔有力听到这里,明白河成秀的意思了。河成秀这是怕自己的小舅子闯祸,派自己当副手,辅佐这位爷。这是准备给小舅子镀金,将来让这厮往上爬的。总不好寸功未立,就以国舅的身份爬上高官的位子吧?以裙带的关系上位,难免让别人心中不服!孔有力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差使,但是能借此与河成秀的小舅子搭上交情,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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