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窦兴成高声叫骂,成功激怒了程天舒。程天舒本来就是骄横惯了,小小的窦兴成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此时他一见窦兴成拍马向自己撞过来,一时间狂性大发,拔剑在手,向地面尽力一撩,一道红色剑气以裂地开山的无匹势头向前,把窦兴成连人带马撕碎成两半。
窦兴成发出一声惨嚎,两边身子在半空中爆裂成一团血雾。这残忍的一幕,把龙铁涛等人和叛军都吓傻了。双方都停止交战,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程天舒。
还没过瘾的程天舒又大喝上前,以狂暴无比的剑气把窦兴成手下两名骑卒也以同样手段炸碎,三人同样死无全尸。河
顿手下叛军见程天舒手段如此狠辣,都惊得肝胆俱裂,想逃走,却两腿发软,连给坐骑下令的勇气都没有了。
程天舒运起内力,厉声道:“你们还不下马投降,难道要等本侯把你们一个个都炸成碎片吗?”程天舒环顾河顿手下众骑兵,一脸的杀气腾腾。
叛军校尉鱼高远见状,第一个弃马弃刀,跪地求饶道:“血手侯!程少庄主!在下服了!服了!求程少庄主高抬贵手,放在下一条生路!”只见鱼高远跪在地上,咚咚咚,接连给程天舒磕了几个响头。程天舒见他怂了,不由放声狂笑。
其余骑卒见主将已死,鱼校尉跪在地上求饶,也都纷纷下马,跪地求饶。龙铁涛见了,心头狂喜。没想到这位程少庄主,竟然有如此实力,能以剑气生撕了窦兴成。龙铁涛令人收降这些叛军,自己欢欣喜悦,拍马上前,向程天舒问好。
程天舒一脸不悦道:“铁涛先生,咱们之前已经约好的,我带人收拾这些准备掘垮大堤混账!你怎么自己带兵来了?你这是信不过我程话做事么?”
龙铁涛见程天舒一副咄咄逼人的神情,只好解释道:“程公子,误会了,误会了啊!你也知道,河顿一向诡计多端,他万一又伏下什么招数害你,我们将来如何向令尊大人交待?所以我才亲率五百兵马接应程公子!以保护好南湖大堤,这场功劳是程公子的,在下
绝不贪功!”
程天舒板着脸道:“龙铁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程天舒是来和你争功的吗?你手下弟兄舍生忘死,和这些叛军搏杀拼命,个个都是好汉子,配得上这场胜利,怎么就成了贪功?难道你觉得我程天舒是不能容忍别人立功,要抢别人功劳的人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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