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铁涛又问道:“你说要是赶巧,今天掘子军挖地道挖穿到城内,你把总策应投入了战斗,那么掘子军在背后杀出,突然袭击我们守城的弟兄,你用什么来抵御他们?”
沐雨雷立刻态度诚恳道:“大舅哥,是兄弟我错了!我不知道大舅哥还留了这么一手!下次我再动用兵马的时候,一定征得你同意!明天我就征集民夫上城,帮助守御城池。那咱们的总策应,还是照例让他们休息,以逸待劳!”
龙铁涛点头道:“好,让他们休息!其实这事我也有责任!我应该提前和你做好沟通,把我的想法告诉你,而不是觉得自己想法高明,不和你打招呼!”龙铁涛心中庆幸,幸好掘子军的速度没那么快,不然今天后果不堪设想。
沐雨雷见龙铁涛主动承认自己有不当之处,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沐雨雷赶紧笑道:“大舅哥,大舅哥,这事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问清楚,不该急着就把总策应投入进去!也怪今天河顿来得急,突然就加大攻城的力度,也没提前和咱们打个招呼!”
龙铁涛站在城头上,双手负在身后,望向城下。幕色中,远处河顿的兵营
已经模糊不清。龙铁涛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今天城守住了,这就是好事!以后咱们有事多沟通,不能像今天这样一时冲动,直接就把最后的生力军投入战斗。你想想,万一城中有河顿派来的奸细呢?咱们的底牌不就给他看到了?”
龙铁涛望着暮色中的远方,神情坚毅道:“今天我们并肩作战,要想尽一切办法守好这座城!牵一发动全身,这不是你和我两个人的事情,它事关全城百姓的安危,也事关桑兰百姓的福祉!我们能拖住河顿,也是在给那位桑兰新王争取时间。我想将来有一天,我们能跟子孙后代自豪的讲起,当年你爷爷守护南湖城的故事。话说那一年,反贼河顿大兵压境……”
沐雨雷忽然觉得胸中涌起一股壮志豪情,这位大舅哥的背影,在暮色中变得高大无比。
入夜,叛军兵营中军帐,河顿沉着脸坐在案几后,闷声用小刀割着牛肉。旁边五个谋士都不吭声,有人闷头喝茶,有人小口吃菜,不有两个谋士不停用帕子擦拭额头的冷汗,他们心里也怕。今天白天,先后投入上万精兵攻城,还是没能成功,他们这位和亲王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在沉默良久之后,河顿抬起头,扫视在座这几位谋士。意外的是,河顿并没有发火,河顿眼睛红红,声音低沉道:“诸位,寡人知道你们心里都不高兴,今天仗打到这个地
步,还是没能拿下南湖城,寡人也是压力山大啊!寡人是主帅,却把仗打成这样,寡人心里难受!寡人也知道,诸位追随寡人这么久,都想着能建功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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