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身为东平子鲁好友的者育良当然知道,他也非常赞同东平子鲁的操作。如今东平子鲁在和亲王府混得非常得意,他当然也有心让东平子鲁拉他一把。毕竟进身这种事情,没有贵人相助的话,是万难做到的。尤其像和亲王府这种顶配级的高门大户,绝不是者育良能攀附上的。
恰好,者育良来得巧,他来找东平子鲁时,东平子鲁做了同平章事,这可是宰相之权!既然有苟富贵,无相忘的前言,他可就不客气了!而且东平子鲁刚登上相位,也需要一个体己人,这者育良不就是最合适的嘛?两人真是一拍即合。
东平子鲁在花厅接待者育良,两人谈起昔日求学时的情景,不由感慨万千。两人推杯换盏,谈及天下事物,谈及京中风情,又谈到了和亲王府。
者育良喝得有些高了,大着舌头道:“子鲁兄,当年那么
多同窗好友,我独看好你!不惟你是东平世家的子孙,更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你出身门第很高,可是你却有一种旁人所没有的清醒,有一种能成全人的气质,更有一种识人的独特眼光!哈哈哈,果不其然,今天你做到了宰相!子鲁兄啊,你可谓是一步登天哪!”
东平子鲁苦笑了一下,“良弟,你这是捧杀愚兄我啊!有些事情,愚兄也是身不由己,万不得已!唉!”
者育良乘兴道:“贤兄,你现在已经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们学了那么多治国平天下的东西,今天可不就有了发挥的地方?你怎么还唉声叹气的?不对,你一定有什么心事瞒着小弟我!”
东平子鲁闷闷不乐道:“良弟,说起这事,也是够难受的!当然,这事我跟外人也不会讲,你是我至交好友,我才敢跟你讲一讲!这桩事啊,就出在舍妹身上!现在,这都已经成了我的心病了,可我处理不了啊!”
者育良笑道:“子鲁兄,你这就说笑话了!谁不知道咱们妹子嫁入和亲王府,成了和亲王的宠姬爱妾!你老兄也是兄凭妹贵,才一路蹿升到今天的位置嘛!你也别说什么裙带关系,不管你用什么关系,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他都不丢脸!这事,他值得啊!别说献出妹妹,要是献出我娘能讨得和亲王欢心,我连我娘也舍得出来!”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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