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涂向肖轻蝶拱了拱手,冷冷道:“德妃娘娘,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向娘娘行礼!”
董崇喜大怒,喝道:“赵涂!你大胆!你见了娘娘为何不拜?陛下刚刚驾崩,陛下临终前留有遗命,让娘娘全权处理陛下的后事,具体事情由你我来辅助娘娘!难道你不把陛下的遗命放在眼里吗?难道你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吗?嗯?”
赵涂手按剑柄,厉声道:“董公公,人人知道我赵涂大胆!所以你少拿皇上的遗命来压我!你说皇上有遗命,可当时我不在场!谁能给你说的话作证?你在皇上身边再有地位,也不过是一个太监,你就老老实实做你伺候人王的本分,不要干预朝政!本朝太祖有遗训,后宫不得干政!无论是德妃娘娘还是你,都无权干涉朝政!说,皇上的遗诏在哪里,交出来!”
肖轻蝶大惊失色,站起身尖声问道:“赵涂,你要做什么?!陛下他,他尸骨未寒,你,你竟然做出这等悖逆之事!你,你要造反了吗?!啊?!”肖轻蝶气得发抖,她和董崇喜等人也是没想到,这位被河范信任的勇将,在关键时刻竟然
会张口向她们索要先帝遗诏,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后宫不得干政!他要做什么?这还得了吗?
赵涂冷冷道:“德妃娘娘,皇上已经不在了,这座王城就没有守卫的必要!我赵涂一向忠君是不假,可如今君王已经不在,你让我忠于谁?!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如今偌大的家里已经没有了主事的人。一旦弟兄们问起皇上,我赵涂也没法向弟兄们交代!况且我听说皇上遗诏上指定,让大世子继位,可大世子他不在王城中!”
董崇喜很快冷静了下来,董崇喜冷冷问道:“赵涂,你究竟想怎么样?”
赵涂环视肖轻蝶、董崇喜和鲁致远等人,冷笑一声,“怎么样?你们把遗诏交出来,我自然带兵去找大世子!按皇上的遗诏,拥立大世子为新王!不然的话,皇上已经不在了,我带兵困守这座空荡荡孤零零的王城,无谓牺牲兄弟们的生命,又有何意义?!”
肖轻蝶惊得花容失色,颤声道:“赵涂!你,你竟然索要遗诏,你要带兵逃走?枉陛下信任你,还称你为忠臣!你竟然,你竟然……要当逃兵!”肖轻蝶气得直哆嗦。
翰林鲁致远见这些人要谈崩,头上也冒汗了,鲁致远急忙站起身,打圆场道:“各位,不必激动,来来来,先坐下喝茶,有事咱们好商量!对不对?凡事最终一定会讨论出一个结果来!”
可惜,鲁致远的提议无人响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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