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河顿在来住的信中并没有任何指责河成旭作战不力的意思。相反,他对儿子给予了很大程度上的肯定,并且把出城作战与否的选择权交给了儿子,充分做到了对河成旭的尊重。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河成旭只要不发疯,他就不会出城寻找河成秀拼命,他所能做的就是守好首善城,绝不与河成秀正面交锋。
每隔三两天,河成旭都会得到飞鸽传书,河顿又攻占了哪座城池,又有哪座城池望风而降了。喜讯不断,河成旭紧锁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不过让河成旭有些忧心的是,河成秀的军队同样在四处攻城略地,也同样占领了不少城池。至少桑兰的中原一带,尤其京师附近的城池都被河成秀的军队给占据了。
如果河顿不能从外面帮河成旭解围,那么以目前的态势来看,河成旭早晚要被困死在首善城中,河成旭的命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掌握。所以河成旭每天都盼着父亲的飞鸽传书,只盼着父亲能够早日带兵打到首善城,解救自己。当然,河成旭让人找了几名巫师,每天扎小人,每天都诅咒河成
秀,只盼河成秀能早死。
首善城外和城内的士卒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城外每天敲锣打鼓,定点进攻,给城内造成一定压力。然后城上负责防守的士卒回应一些箭支,石头后,城外兵马便会退去,城内士卒松一口气,逐级把战绩报上去,让河成旭宽心。久而久之,河成旭觉得自己虽然打不赢河成秀,可是坐守城中完全可以安枕无忧,因为城外也冲不进来。
现在河成旭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城中粮草不济,起兵前,城中粮草可支半年,等真的打起来之后,粮草消耗远比河成旭预计中要快。以目前的消耗来看,城中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两个月。但是只要能坚持上两个月,老爹怎么也带兵打过来了。
河成旭对他老爹河顿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这老家伙为了争夺王位经营了很久,而且河顿在桑兰的威望也远比他河成旭高。河顿站出来振臂一呼,不能说做到一呼百应,但至少还是有很多大户支持他的。比如波离城,比如百部郡,比如凌阳郡,会有很多河顿的支持者。当然,反对者也同样会很多,不得不承认,河顿在士子们当中的口碑不佳。
河成旭嚼了一只从御湖中捞出来的大虾,不无遗憾道:“现在京城被四面围困,南门直接就出不去,就算寡人想吃一只从金阳湖捞出来的湖虾都不可能了!这御湖里的虾,味道差了好多啊!好在咱们老头
子带兵一路打过来并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估计今天他要打到凌阳郡了吧?”
东平子鲁点头道:“是!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王爷,不,不,是太上皇!太上皇应该已经在凌阳郡了。对了,鱼乘良的庄园就在凌阳郡,鱼乘良和凌阳郡的大小官吏都有交情,也算经营了数年,太上皇在那里经过,应该会顺利许多。陛下不必担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将来别说金阳湖虾,就是红宗海的对虾也是任你陛下吃了!”
河成旭听了,心中很是欢喜,大笑道:“好!那就借你子鲁兄的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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