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顿微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儿河成旭的脾气,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爹的最清楚不过了!以前为了让他能多读些书,寡人曾激将他,结果却适得其反。他每天只知道斗鸡走犬,醉生梦死,就算寡人把他身边的帮闲打死了几个,他也仍旧死性不改!后来他大了些,仍旧是不思进取,搞得寡人火冒三丈!”
“后来东平子鲁到了我身边做谋士,寡人对子鲁先生说起过我的困惑。子鲁先生玩笑说:‘王爷自己读书都打瞌睡,却想生个儿子让他能读好书,这可有点儿难度啊!若是一只鸵鸟不会飞,生个小鸵鸟难道小鸵
鸟就会飞了吗?’寡人也是顿悟,所以就不再强求这孩子了!”
陈希舟失笑道:“世子殿下的脾气和王爷私行到来远城有什么关系?”
河顿大笑道:“有关系!大有关系!这小子脾气和寡人小时候很像,他在京城办了件大事,私自起兵,这可是寡人先前不知道的!寡人若在京城,他必然不敢胡作非为,可也就没有我大哥遇刺身亡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事还真就侥幸给他办成了!而且他还自立为王,所以这京城……寡人就回不去啦!”
陈希舟恍然大悟道:“王爷的意思是,王爷当时不在京城,所以世子殿下私自起兵,办成了这件大事。既然世子自立为王,就绝对容不下王爷在京师,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就算是亲父子也不行!所以王爷才会到这里来?”
河顿点头微笑,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河顿道:“你想想,若是我父王在世时,他身为亲王,可本人不在京师的时候,而我乘着这个机会发动夺宫之变,夺了我大伯或哪位叔叔的皇位,一旦我父亲他回到京师,我会心甘情愿把皇位交给他吗?我绝不会!就算我父王无意争夺皇位,可是底下的人会不想他坐上皇位,自己好攀龙附凤,能跟着鸡犬升天吗?”
“人都是自私的,谁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呢?史书上不是有记载,说有一位前朝的太祖喝高了,在陈桥那地方被部下给黄袍加身
了吗?像类似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我身上,一旦把我给逼急了,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那还真不好说!所以呢……寡人现在是绝不会回到京师去的!这样对寡人好,对他同样是好事!”
河顿身旁,鱼乘良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鱼乘良捂着嘴,叹了口气道:“王爷,这来远城的气候和凌阳郡差距好大,卑职刚到来远城,有些不太适应,最近总是咳嗽个不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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