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范闻言,再次惊讶道:“这不是胡闹吗?大世子怎么可能谋反!寡人的江山将来都是要传给大世子的,大世子是国之储君,他有谋反的必要吗?这个河顿哪,真是胡闹已极!寡人自然是要把王位传给亲生儿子,所以为了补偿他,才授给他许多权柄,意在安抚他,他怎么如此不知进退?”
肖轻蝶跪在地上,她不敢回答河范的问题。这是河家储位之争,不是她一个小小德妃能够评论的。况且在暗中她是河顿安插在河范身边的人,她怎么能够随意说主子的坏话?何况现在事态紧急,万一她乱说话惹恼了河顿,等河顿成功登基了,她岂不是要死得很惨?
河范有些烦躁,在地上晃来晃去良久,这才道:“叫亲军校尉府耿居忠来见我!叫和亲王也入宫来见我!对了,不许和亲王带兵进宫!”河范想了想,又对身边紫袍金带的大太监道:“从立,你立刻随德妃娘娘去拟一道旨意,令河成旭立刻停止攻击大世子府,有什么事情,到朝堂上再议!自家人在京城动武成何体统,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对了,速度要快!”
大太监从立犹豫了一下,这才应了一声,“是!老奴这就去办!只是,陛下啊……”
河范猛省,又道:“再拟一道旨意,令禁军各
部不得妄动!等寡人召集百官在承平宫朝会之后,再详议!这些孩子,真是太不省心了……”河范面有怒容,从蒲团上站起身。
肖轻蝶急忙上前,挽住河范的胳膊,轻声道:“陛下,您慢着些!凡事都可从长计议,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河范叹了一口气道:“我那兄弟是个聪明人,只是野心大了些。这些年,寡人倒也知道他有些不服气,不服气当年父王把王位传给我!河顿以为,他比我更有头脑,更适合做这个国王!可是他那急功近利、心浮气躁的性格,使得父王对他不放心,所以最终父王把王位传给了我,而不是传给他!”
肖轻蝶不敢对此事做任何置评,只好转移话题道:“陛下,不管怎么说,王室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让人痛心疾首的。亲者痛,仇者快,传出去也让人笑话!您贵为天子,这事只有您出面才能解决,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和亲王府和大世子,朝中的大臣们恐怕是没有办法处理的!”
河范忽然想起夜不云,问道:“对了,老丞相现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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