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章伏在地上,又吐出一口血,贺锦章冷笑道:“抄家灭门?我早已经没有家了!当年托你爹的福,我们家被满门抄斩,只有我一个人因为在山上学艺,侥幸没死,得到消息后,我
立刻开始逃亡。后来我在军前投奔了大世子,大世子帮我造了一个身份,我就成了贺家人,这才有机会进了亲军校尉府,最后能成为你爹的亲信!”
河成旭弯下腰,看着贺锦章的脸,阴森森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贺锦章一张口,一口血痰啐在了河成旭脸上,贺锦章大笑道:“我的儿,我是你亲爹啊!你连爹都不认了吗?”他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根本无所畏惧,他就是要当面侮辱河成旭,他隐忍了这么些年,终于不用再忍了,可以畅所欲言,想骂就骂。
暴怒的河成旭擦去脸上的血痰,再度把贺锦章踢倒在地上,河成旭用脚踩在贺锦章身上狠狠踩踏,“贺锦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鬼!你没有家是吗?没有关系,我会把你的亲朋好友都杀光!一个都不留!谁敢与和亲王府作对,谁就得死!你以为你给河成秀通风报信,他就能活下来?别做梦了!他在我们王府安插了眼线,难道他府中就没有我们的人?哼哼哼哼……”
贺锦章被河成旭一顿猛踹,几乎喘不过气。良久之后,河成旭踹累了,他终于停下了脚。贺锦章的鼻子和嘴角都在向外流血,可贺锦章仍然不服,贺锦章笑道:“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大世子府的人,他们一定会派人去通知大世子,只要大世子有所准备,你们是伤不到他的!大世子是什么人,岂能吃了你们的亏?
河成旭围着贺锦章转了几圈,疯狂大笑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傻的人!你明知禁军都已经倒向了我们,京城的戍卒也都被我们掌握在手中,你却还是给河成秀通风报信,你说你是不是傻?你给河成秀通风报信,被发现之后你逃得出我们的掌心?现在去给河成秀报信的人已经被我们擒住了,关进了诏狱!所以,你们完了!”
贺锦章呵呵冷笑,反问道:“那又如何呢?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不会以为大世子府就只有一种手段,只派一个人去通知大世子?我能为大世子舍出命来,难道别人就不能为大世子舍命?你能管住地上跑的,连天上飞的也归你管?河成旭,我敢断言,最终你们一定会输在自己的傲慢上!”
河成旭大笑道:“就凭河成秀,他也配让我瞧得起他?我在城中命人举事,要收拾他,这个傻子运气好,不在城中,我没能杀掉他,可他的家属却全都落在我手中,包括他两岁的小儿子!现在首善城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说说谁来指挥河成秀的人?就连他的铁杆,禁军千波营统领郭腾都投靠了我,河成秀拿什么翻盘?”
贺锦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武力不足恃!你河成旭不会以为靠武力就能征服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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