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伏龙城南门月升门,吊桥高挂,城门紧闭,城门楼上一个士卒也没有。河成旭带着数百名骑兵停在护城河前,昂头望着空荡荡的城门楼,一脸疑惑。按理说,郎中令周方滔是自己人,自己在外边已经动手解决了大世子府这个疑难杂症,现在这城门应该大开,迎接自己进入王城才对。可现在看起来,这城门有点儿不正常啊!
河成旭吩咐身边左中郎将章苏道:“章苏,你去喊开城门!”
章苏答应一声,拍马向前,高声喊道:“城上有人吗?和亲王大世子河成旭驾到,速开城门!”
城门楼上一声鼓响,大旗竖起,涌出上百名弓箭手,喊杀声四起,弓箭都指向河成旭。一名金盔金甲红脸虬髯的健硕武将站在城门楼上,居高临下望着河成旭,冷冷道:“河成旭,你不过是和亲王府的世子,你有什么资格带兵进入王宫?你说,谁给的权力,你想要做什么?”
河成旭见了这名红脸虬髯的武将,心中不由一翻,这个叫赵涂的小子可是一向脖子硬得很。要不是看在他武功不错,可以用来戍卫王宫的话,河顿还真不会用这个人。河成旭厉声喝问道:“赵涂,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虎贲中郎将,你是怎么和本世子说话呢?周方滔哪去了?叫他出来见我!”
城门楼上站着的武将,正是号称铁面狼的虎贲中郎将赵涂。赵涂
一向以不畏权贵,认死理而著称。河顿留着他,是因为赵涂没什么背景,对和亲王府构不成什么威胁。谁不想有个容人的好名声呢?所以河顿才把他留了下来。不然要么削官罢职,要么直接弄死。
赵涂望着河成旭,冷笑道:“小小的虎贲中郎将?我赵涂掌管王宫宿卫,是国王陛下身边的近臣,职位虽然并不如何显赫,可是事关陛下的安危,自然地位无比重要!你问周方滔去哪了,我已经把那谋划夺门,试图软禁陛下的反贼给砍了!等下我会去回禀国王陛下,所谓事急从权,这事你也怨不得我!”
河成旭坐在马背上,气得几乎要吐血了,这个姓赵的王八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把九卿之一的郎中令给砍了!河成旭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不过河成旭还是怀疑赵涂的说法,这小子真有这么大胆子,敢把郎中令给砍了?
河成旭坐在马背上,冷冷道:“我不信!就算你把他砍了,人头在哪?”
赵涂回过身,对手下士卒吩咐道:“来人,把周方滔的人头给我端上来!”
后面有禁军答应一声,端上来一个红木方盘,方盘上摆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倒霉的郎中令周方滔。赵涂伸手拎起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垛口外,让河成旭观看。赵涂冷笑道:“河成旭,你看清楚了吗?告诉你,刚才这厮吩咐月升门的校尉打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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