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顿呻吟了一声,幽幽醒转,河顿嘴角流下血来,冷东海实在打得太重了。冷东海瞧了瞧自己的手掌,阴森森笑道:“我说姓傅的,你不用那么紧张!你家王爷皮糙肉厚,比猪还要肥,怎么可能几巴掌就给打死了呢?对不对?再说你冷爷下手很有准头,打不死的!”
楚随心哈哈大笑起来,对冷东海道:“冷东海,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河王爷是贵人,你怎么能对河王爷下手这么狠呢?你呀,简直太残忍了!”
河顿从昏迷中醒来,虚弱道:“楚随心,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抢了寡人的女人,还如此羞辱寡人,你觉得寡人是软柿子,可以让你随便捏的吗?寡人和你势不两立,和你不共戴天!”
楚随心把昭云晴交给冷若霜搀扶,冷若霜喜笑颜开,安慰昭云晴。楚随心走到傅龙艺身边,也蹲下身,对靠在傅龙艺怀里的河
顿道:“和亲王,你要把情况搞清楚些!不是本侯想找你的麻烦,而是你一直把本侯当成敌人!本侯从大越远道而来,最不想结的就是梁子,可是你呢,却一次次得寸近尺!”
楚随心伸出手,捏了捏河顿已经被冷东海抽肿的大肥脸,冷冷道:“你别以为本侯不敢杀你!我杀了你,就成全了河成秀,或是桑兰的其他王公贵族,那样他们就少了一个争夺王位的强劲对手,你说对不对?本侯知道,你一直觉得你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你既然觉得自己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那就别逼本侯和你换!”
河顿伸手打落楚随心的手,怒气冲天道:“楚随心!你不要太过分!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你抢了寡人的女人,你还威胁寡人!昭云晴,她是寡人明媒正娶的女人,堂堂的和亲王侧妃,任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谁也不能!她是我的!我的!”
楚随心冷笑道:“你的?你把女人当什么?你的玩物?还是你的附属品?告诉你,她们都是和你我一样,活生生的人,有思想的人!她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同样有权选择自己的命运,选择和谁在一起!你知道我和你不同在哪里吗?我从不把她们当作附属品,我尊重她们的选择!”
河顿大声咆哮起来,“你闭嘴!她是寡人的,寡人要杀就杀,她没有任何资格反抗!在桑兰,什么
都是我河顿的!不要说是一个女人,就是一千个女人,一万个女人又如何?她背叛了寡人,她就该去死!寡人原谅她,不计前嫌,那是寡人大度!不然就以她做出的事情,她丢光了和亲王府的脸,她足以被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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